方素云出去,用許暖暖空間出品的黃豆和豬蹄,放在一起燉了,讓許暖暖吃了,可以幫助許暖暖下奶。
她一早就把東西放在了廚房里,直接過去煮就行了。
等糖糖吃完了奶,安安還沒醒,可是等他醒來的時候,口糧已經被那兩個搶著喝完了,他暫時只能喝奶瓶了。
吳敏和江東城回到家里后,她心里還是很不舒服。
江東城和梅香草都向她解釋了,是梅香草認錯了人,可她心里就是膈應。
不為別的,因為梅香草長得太漂亮了。
那女人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紀,素面朝天,不施任何粉黛,穿的也沒她好。可她看得出來,她是比自己漂亮的。
梅香草比她長得漂亮,她在上一次去四合院,和梅香草吵架的那一次就已經感覺出來了。
只不過那時候,只把梅香草當做了一個做香包的,并沒有在意那么多。
可是今天她看到梅香草和江東城在一起,他們跟他解釋了他們之間沒關系,她心里還是很難受。
江東城是不是覺得梅香草比她好看,所以就跟梅香草好上了?他們在一起被她抓住了,就趕緊把關系撇清。
她看向江東城時,仍舊繃著個臉,不依不饒。
“你,你說你跟那個女人究竟有沒有關系?你說你們倆之間什么都沒有,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江東城沒想到她還不依不饒,頓時,怒火又襲上了心頭。
“吳敏,你還真是沒完沒了了。你要我解釋多少遍你才相信?她認錯了人,難道你非要懷疑我們有什么嗎?”
“她,她長得漂亮。要是個丑的,我也不會說什么,因為我知道你們不會有什么的,可是她長得那么漂亮,就不得不讓我懷疑。”
“吳敏,你什么意思?你是說人家誰長得漂亮,我就要跟人家不清不楚了?我告訴你,我自己娶的女人,她就是頭豬我也得負責。至于外面的女人,她們漂不漂亮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說我是頭豬。”
“我只是打個比方,我會對我的妻子完全負責的,外面的女人長得再漂亮也跟我沒關系。我們都結婚多少年了,我是什么人你會不清楚?”
吳敏咬了咬嘴唇,按照江東城的人品,他是絕對不會在外面亂找的。
加上現在個人作風又抓得嚴,在街上故意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就不更不可能了。
她要相信江東城嗎?
“你真的沒有騙我,你和她沒有關系?”
江東城都懶得解釋了:“你說說我都跟你解釋多少遍了,可你一直在懷疑。算了,解釋的頭疼,我不跟你解釋了,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無所謂。”
“你無所謂,你這是什么態度?你無所謂,我也無所謂。你跟她好,你當然無所謂了,你對我的態度無所謂,你對我無所謂。只要你們兩個好就行了,我傷不傷心?難不難過?你又怎么會在乎呢?”
“吳敏,你有病啊?”江東城朝她咆哮了一聲,“我跟你解釋多少遍你不聽,我懶得跟你解釋了,你又非要疑神疑鬼。你到底要我怎么樣?是不是要我真跟她有點兒什么,你才甘心?”
“你,你承認了吧,你跟她真的有關系,根本不是你們嘴上說的那么干凈。你把咱們家的錢弄哪兒了?你是不是拿去給她花了?好你個江東城啊,你個殺千刀的,你把錢都給外面的女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