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倍感失落的回到了屋里,躺到床上后,一直想著白天自己看到江大河的情景,怎么都睡不著,索性從包里的皮夾中拿出了自己藏著的那張照片。
黑白的照片上,依舊可見男人清雋的眉眼和立體的五官,她手指輕輕撫摸那張照片,口中喃喃:“大河,你真的已經死了嗎?你。”
若是活著,一定會回去找他們的吧。
淚水漸漸淹濕了眼眶,滴在了照片上,她發現后趕緊擦掉了,依舊把它小心翼翼的收起來,放回了包里的皮夾中。
第二天,隔壁老王休息,一大早就來這邊串門了,梅香草也和往常一樣,早早就起來了。
老王每次來了都要找她聊上幾句,見她眼眶紅了,趕忙問:“梅同志,你怎么了?昨晚沒睡好,還是出什么事情了心里難過,你的眼泡都是紅的。”
“哦?”梅香草趕緊往眼上摸了一下,好像還真的有些腫,她昨天就哭了一會兒,怎么眼睛還紅腫了。
“沒什么,可能是因為昨天休息的晚了吧。”她隨便找了個理由。
老王很是關心:“因為做香包做得晚了嗎?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一定要注意休息。”
“我知道,我知道。”
不一會兒老王回家去了,隨即又回來,手里拿著一個紅色的鐵皮盒子,遞到梅香草跟前。
“梅同志,這是我朋友去山東,給帶來的阿膠糕,我們家沒女同志,我一個男同志也吃不著,就送給你補補身體。”
梅香草聯盟拒絕:“不行,不行。這么貴重的東西,我可受不起。”
“可是我們家沒人吃,我放在家里就浪費了。”
“你可以給你女兒或者你兒媳婦啊。”梅香草覺得,他首先想到的應該是她的女兒或者兒媳婦吧。
老王卻道:“已經一人給過她們一盒了,這東西雖好,可她們都相不中這個味道。梅同志,你要是不要,這東西可真就浪費了。”
可梅香草還是覺得受之有愧。
“王大哥,這東西太貴重了,我還是不能要。”
“不貴重,要是浪費了就一文不值了。”
老王見梅香草還在推辭他給的東西,那張斯文的臉頓時拉了下來。
“梅同志,人家說遠親不如近鄰,我最喜歡的就是和這些鄰居相處,你要是連這點東西都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不想咱們鄰里之間打好關系。”
梅香草被他這么一說,好像沒有不收的理由了,只能把那個盒子接在了手里。
“那個,王大哥,我得回你點兒什么呀。”
她想想自己手里也沒什么好東西,“不如我給你幾個香包吧,你可以贈送給你的家人。”
老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不太好吧,送你點兒東西,怎么還能再要你的東西?搞得我跟有什么目的似的。”
其實,還真有點目的。
“王大哥,我不跟你客氣,你也別跟我客氣。”梅香草轉身回到屋里,把阿膠放到屋里,又拿了幾個香包,出來給老王:“王大哥,你收著吧。”
老王見她拿出了五六個香包,他只拿走了兩個。
“這兩個就夠了。”
然后轉身笑嘻嘻的回自己家里去了。
阿膠是補氣血的東西,梅香草想著許暖暖在懷孕,吃這個正好,便拿著去給了許暖暖。
“暖暖,這是你王叔給的,我說不要,他還非留下,說不然吃就浪費了。這東西補氣血,你留著吃吧。”
卻被許暖暖給拒絕了。
“媽,我營養能跟得上,而且我也不喜歡吃這東西,我受不了那個味道,還是你自己留著吃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