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他呆在家里不干活兒不行,非要當建筑工人,現在還掏起了下水道,非要把咱們家的臉面給丟盡。”
“他現在在哪里?我要找他算賬。”江雨珊吼的跟老虎一樣。
她本來要往江一鳴的房間里沖,江一鳴卻主動走出來,朝她吼了一嗓子。
“嫌我丟人,你跟我斷絕關系。你明天就告訴你那些同學,咱們兩個已經不是姐弟了,從今以后我跟你什么都不是。我想干就干,你們誰也管不了。”
他吼完氣呼呼的走出去了。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每天受苦受累掙點錢,回到家里沒有一個人夸贊和安慰就算了,居然都來斥責和貶低他。
“一鳴。”
吳敏在他后面喊了一聲,他沒有答應,還是出去了。
吳敏想出去找他,卻被江雨珊攔住。
“媽,那個丟人現眼的家伙,你去找他干嘛呀?他最好永遠都別回來,他已經不是我弟弟了。”
“雨珊,雨珊,你消消氣,別跟他一般見識。媽以后會再說他的,唉,怎么就那么不省心?”
梅香草和江洋來了四合院以后,這個大院里又熱鬧了許多,方素云給別人做衣服的時候,梅香草還能搭把手,一邊干活兒一邊聊天,許暖暖就坐在她們身邊,和她們說笑,她心情比以前還好。
江陽從要來這里的時候,就想到了一個人,來這里的兩天,他好想去看看她,可又不知道她究竟在哪一所大學里。
通過許暖暖得知了這里的一些大學,可他又不敢去了。
人家畢竟是結了婚的,他們私下里還是避嫌的好,便放棄了去看望沈文秀的想法。
可是他不能天天在這里干坐著,之前在村子里的時候,他為了迎戰高考每天拼命學習,已經把那些知識點復習了兩三遍,重要的東西都能背的滾瓜爛熟了,不需要一直進行高強度的復習。
他在這里要吃要喝,他媽在這里可以花他哥他嫂子的,他可不能再當一個寄生蟲。
他想出去找點活干,可是他要找什么工作呢。
他不怕吃苦不怕累,只要能掙到錢就可以。
可他知道在這里找活兒并非易事,他在鄉下的時候除了種地,也只是會點木工。
城里的崗位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想找到工作太難了。
雖然困難他還是出去試了下,詢問了好些個廠子,結果當然是沒有一個廠子可以用他。
人家的廠里都不缺人,即使有缺人的,那位置也給自己人留著,怎么會給他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外地人。
他又不好意思麻煩關家人給他找工作,就在他坐在路邊發呆的時候,他想起了在火車站外面掏下水道的那個人。
那個人說只要能吃苦就能干那個活,他想找到他,看能不能和他一起干。
然而,他的運氣并不怎么好,轉悠了一圈也沒有看到江一鳴,甚至都沒有看到有在做掏下水道工作的人。
正在他打算想要回家的時候,他聽到身后有騎自行車的聲音,一扭頭便見一個穿著舊深藍色工裝的人,他仔細一看,這不就是他那天在火車站外看到的那個掏下水道的人嗎?
忍不住眼睛一亮。
他正想找他呢,他居然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誒。”
他趕緊朝他擺手,讓他停下來。
江一鳴正騎著車子回家,看到他,便停下了車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