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暖暖看到他一臉認真教育孩子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她一開始并沒有告訴他那是胎動,是很正常的現象,如果沒有胎動的話,反而是因為寶寶不健康,生命力太弱。
江野便每天下了班,看到小家伙們頑皮,就會教育上幾句。
他對寶寶們說話,和對她說話一樣,都是輕聲細語的,既想教育到寶寶,又怕會嚇到寶寶。
每次許暖暖都會被他逗得忍俊不禁。
終于,在他對三個尚未出生的娃娃教育了n次后,許暖暖決定告訴他真相。
“阿野,你不用再教育孩子了,我告訴你,這其實叫胎動,是一種孕后期很正常的現象,那個,我也是剛從婦產科醫生那里得知的。胎動的頻繁,是寶寶們健壯的表現,他們不會讓我不舒服,我反而覺得很好玩,這是他們在跟我互動。”
江野:“……”
他教育了那么多天孩子,會不會還起了反作用。
訕訕笑道:“幸虧孩子們沒有一個聽我話的,他們想運動就運動吧。”
忽然,許暖暖肚皮上鼓起了一個小包,一個模模糊糊的小手印在鼓起的肚皮上若隱若現,江野把自己的大手伸過去,覆在了那個小手掌,父子(女)第一次隔著肚皮拍手掌。
此后,江野不再每天語言教育小家伙了,而在每天晚上休息前,都輕伏在媳婦兒的肚子前,和小家伙們進行互動,也會聽從許暖暖的建議,和寶寶們聊天,他媳婦兒說這叫胎教。
他還會用小本子記錄下來,哪天和寶寶活動時,挨了幾腳挨了幾拳,他都會記上。
也會把媳婦的情況和感受寫下來,這些到了以后都會是最寶貴的紀念。
除了每月一次陪許暖暖進到醫院進行產檢,許暖暖會用自己空間里的相機,讓江野把他每個月的孕肚拍下來。
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月,梅香草再也按捺不住了,不讓她過去照顧兒媳婦,她在家里每天都坐立不安。
最終還是讓江陽給寫了信,郵到了京市。
許暖暖收到信后,晚上和江野拆開一起看。
許暖暖笑著說:“讓媽過來吧,要是不讓她過來,她每天在鄉下提心吊膽的,咱們還得擔心她呢。”
“行,那就讓她過來吧,留江陽在家里開門。”
許暖暖一想,再過三四個月就要宣布高考恢復的消息,兩個月后正式高考,一算距離高考還有半年的時間,不如讓江陽一起過來,既然梅香草都來了,留江陽一個人在家,好像還有點可憐,等到考試的時候再讓他回戶籍地去。
至于她,從知道自己懷孕的那一天,她就已經決定放棄這次的高考了。
高考的時候她可能剛出月子,不能為了考大學就把月把大的孩子放在家里她去上學,再說她懷的又是三胞胎,到時候生出來就是三個孩子,更加需要媽媽在身邊貼身的照顧。
高考以后會有很多次,可孩子們的幼年只有一次,她必須對孩子們負責。
所以,上大學遠沒有她的孩子重要。
就算一輩子不上學,也不代表她的人生就是失敗的。
“讓江陽和媽一起過來吧,總不能把人家自己留在家里,孤單又落寞。反正咱們這里有的是房子住,吃穿又不愁,一家人能在一塊,自然要在一塊的。”
“好,我都聽媳婦兒的。”
江野再次感嘆自己是太三生有幸,才能娶到這么好的一個媳婦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