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耳朵出問題了?
許暖暖懷,懷孕了。
她怎么會懷孕了?
懷的是那個軍人的孩子嗎,他們什么時候結婚了?
太快了!
這一切都太快了,快的他根本反應不過來,好像是在夢里,而且是個噩夢。
他記得自己在一個月前見了許暖暖,她那時就已經結婚了吧。
她結婚了,還有了孩子。
自己和她終究是沒有希望了!
沒有希望了!
沒希望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就掉了下來,心臟好似被人緊緊的揪著一樣疼。
突然,幾個在外面的人聽到一間房里傳出咚的聲音,像是重物砸到了地上。
幾個人擔心出情況,趕緊跑進去,就見是江一鳴摔倒在了地上,在他的眼角和臉上還掛著眼淚。
“哎呀,一鳴,你咋摔下來了呢?瞧瞧,肯定很疼,都把眼淚給摔出來了。”
和江一鳴一起干活的的兩個同伴,把江一鳴給扶了起來。
“一鳴,疼的厲害,想哭就哭一會兒,哭完還得干活兒。”
下一秒,江一鳴真的就咧開嘴巴,大聲哭了出來。
哭的哇哇的。
既驚天地,又泣鬼神。
“哇哇哇,嗚嗚嗚……”
他喜歡的女孩嫁人了,新郎卻不是他。
他喜歡的女孩有寶寶了,寶寶的爸爸也不是他。
“嗚嗚嗚嗚嗚嗚哇。”
好心痛,好難受啊。
那兩個人見他哭的那么大聲,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都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到肚子疼。
關老爺子和許振清都進去查看,生怕里面人會有個好歹,要是工人出了事,他們作為主家多少也是要負點責任的。
可是他們一進去,卻被江一鳴痛苦的場面給逗笑了。
“哈哈哈哈哈。”
笑的他們不能自已。
不要怪他們不道德,實在是見到那場面,他們控制不住。
關老爺子之前在其他人面前威嚴慣了,現在可以肆意的放聲大笑了,覺得無比暢快。
但人家畢竟在哭,他也不能笑的太過分了,硬憋著笑,走到江一鳴跟前,問:“江家小子,你咋啦?是磕的太痛了嗎?咋樣,有沒有問題?”
“不是。”
江一鳴搖搖頭,又擦擦眼淚,指著自己心口。
“身上不疼,這里疼。”
“摔到心臟了?”江老爺子問。
“那這是摔出內傷了,傷到心了。”許振清說。
“也不是,不是摔的。”他該怎么說呢?
人家都已經結婚了,連孩子都有了,他再說喜歡人家還有意思嗎?還有用嗎?
“沒,我沒事,已經好了,謝謝叔叔爺爺關心。”
他站起身,長長吁了口氣,幫助自己調整情緒。
他喜歡的人嫁給了人家自己喜歡的人,那么一定是幸福的,自己喜歡她難道不就是想給她幸福嗎?既然她已經幸福了,那自己就心滿意足了,自己也是幸福的。
好了,心理安慰完畢。
可以干活兒了。
想著想著,他竟不那么惆悵了,反而還有一點開心怎么回事?
“我,我要干活兒了。”
就算許暖暖嫁給了別人,他也要用心的給她裝修房子。
不管她喜歡不喜歡自己,只要他能喜歡她就夠了。
最后,希望她和那個人能一直幸福下去,幸福一輩子。
許振清和關老爺子見他確實沒什么問題,都放心的走開了。
許振清說:“爸,我就在這外面看著,待會兒孩子又哭了。”
“又不是你家孩子,哭了你也不會哄。”
江野出任務走了將近一個月,這次是去了前線作戰,他和其他戰士坐著卡車回來的時候,這些戰士的家屬收到了提前通知,都親自過來迎接自己的親人歸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