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無畏坐在輪椅上不方便去迎接,林如煙便起身去迎他們。
“外公外婆,叔叔阿姨,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就想來看看你和無畏。”方素云說。
林如煙讓他們去屋里坐。
“沒事沒事,在外面暖和,就在外面待會兒吧。”
林如煙從屋里給他們拿了凳子,板凳不夠,關老爺子和許振清就坐在院子里的花壇上,有暖暖的太陽曬著,花壇上也不涼。
許暖暖問道:“莫大哥,如煙,你們最近又出什么大作了,我好拜讀一下。”
莫無畏笑:“拜讀談不上,暖暖你也是寫過稿子的,知道這些東西都是虛構的,恐怕看了也帶入不進去。”
“那可不一定,我覺得你們肯定能寫出非常好的作品,對于好的作品,我可是非常感興趣的。”
“反正都刊登在了《新花日報》上了,你想看就看吧,應該看了就知道是哪一篇,你知道的寫作風格。”
“如煙的呢?你們不是合作寫了長篇連載的文章嗎?”
“也在那份報紙上。”
“好,外公和舅舅天天都看那份報紙,我回家了就看。”
關老爺子才反應過來:“我這次回來還沒來得及看報呢,那個如煙,無畏,你們的筆名叫什么?”
林如煙便把自己和莫無畏的筆名都告訴了關老爺子。
這時,外面有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經過,正是阮青梅。
阮青梅聽到這個小院里熱熱鬧鬧的,下意識從門口往里面探頭進去,看到院子里中央坐的居然是莫無畏,當然他是坐在輪椅上的。
在莫無畏旁邊的是林如煙,林如煙在家里沒戴面紗,她便看到了林如煙臉上猙獰的疤痕,林如煙真的毀容了。
她忍不住想笑,這兩人還真是一個殘廢,一個毀容,也只能躲在這樣的院子里,要是出去見人,肯定會被嘲笑,被指指點點。
在他們周圍還圍著幾個人,其中一個就是那天她在公交車上看到的年輕女子,另外幾個她都不認識。
她知道莫無畏是個孤兒,和她離婚后就沒有任何的親人了,他以前的那些朋友她都認識,沒有這其中的任何一個人。
她大概是見那兩人越落魄,就覺得自己越優越,越高高在上,她像一只潔白無瑕,優雅美麗的白天鵝,而莫無畏和林如煙就是丑鴨子,忍不住想進去秀一下這種優越感。
特別是對林如煙,雖然她跟莫無畏離婚了,但那畢竟是自己用過的男人,現在他娶了一個丑八怪,自己怎么能不去跟那個丑八怪比比?
把這個丑八怪比下去,對方在她面前就是一堆垃圾。
她特意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服,然后就邁開她自認為很優雅的步子,大大方方走了進去。
臉上掛著虛偽的假笑:“無畏,如煙,我說你們回來后,單位得給你們安排房子了吧,原來給安排在了這里。”
她高昂著下巴,走的每一步都好像在顯示著“我很尊貴”,說話時也是向上揚著語調,一副裝的不得了的樣子。
莫無畏和林如煙在看到她后,臉色立刻都沉了下來。
莫無畏語氣里加了冰碴子:“你來干什么?我們這里不歡迎你,麻煩你出去。”
他就知道這女人來這里不懷好意,也不會放好屁,一開口就要趕人了。
可是阮青梅也是個臉皮厚的,她既然想羞辱莫無畏和林如煙,又怎么會輕易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