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王海波詢問事情進展:“不知道王隊長調查的怎么樣了?”
王海波以前對關老爺子敬重,現在對對方的敬重之意依舊不減。
因為老爺子以前就是他最佩服的人,更何況老爺子又不是完全的卸甲歸田了,沒有任何威懾力了。
“老首長,剛才正在調查,哦,在問那位女同志呢,看她有沒有親眼看到張玉鳳同志跌落樓梯的整個過程。”
“那就趕緊接著問吧。”
“好。”王海波看向吳秋香:“你接著說說吧,你下樓的時候怎么了?”
吳秋香的心撲通撲通狂跳了幾下,差點,差點她就要作偽證,害了許暖暖,得罪關老爺子,也就要釀成大錯了。
真沒想到許暖暖會是軍區前首長的外孫女,這還有什么猶豫的,讓她關老爺子和陸師長之間選,她當然要選關老爺子,關老爺子的徒弟可是現在的司令啊。
她這回嘴快又麻利:“我,我一開始在屋里聽到外面有人吵架,還有重重拍門撞門的聲音,我就想過去看看。我才走到三樓的時候,就看到張玉鳳自己一個人站在二樓的樓梯旁,她身子莫名其妙搖晃了幾下,然后就自己摔下了樓梯。”
“這么說就是她自己跌下去的,根本不關許同志的事?”王海波補充:“你要確認自己說的是實話,沒有半點虛言,說假話被查出來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即便老首長是許暖暖的外公,他也要秉公辦事。
“我沒有說謊。”吳秋香表情和語氣都十分肯定。
王海波瞇了瞇眼睛:“我看你現在回答的挺干脆的,那你剛才為什么沒說?”
“剛才你們也沒問啊。”吳秋香自認為給自己找的這個理由很不錯。
王海波:“……”好像確實也是這樣。
他轉頭對李明山和李春花說:“現在已經有了目擊證人,證明張玉鳳同志是自己摔下樓梯的,并非許同志推她下去的,你們還有什么說的嗎?”
“她胡說,做的是假證。”李春花指責吳秋香。
“我沒胡說。”吳秋香的態度堅定的不能再堅定:“我就是親眼看到的,有什么說什么,要是我有半點假話,就出門讓我被車撞死,去河邊就掉河里淹死,下樓梯摔死,這樣行了吧,我拿自己的性命做擔保,我絕對沒有說半句的謊。”
王海波:“我們這邊可以有心理醫生,如果你說謊了,心理醫生會對你測謊,是可以測出來的。”
“沒說謊,絕對沒說謊。”
“可是我家玉鳳好好的,怎么會自己摔下樓梯?”李春花不服。
王海波告訴她:“軍醫那邊對死者身體的檢查結果顯示,死者在昨天就遭受過劇烈的毆打,腦部受到過嚴重創傷,以至于會站立不穩摔下樓梯,這都是很有可能的事,也不排除還有其他的情況,不小心,沒站穩等。”
沒多大會兒就來了心理醫生,對吳秋香進行了測謊,吳秋香堅決咬定自己看到的事實,對自己的證詞沒有任何的改動。
由于沒有人能證明是許暖暖推了張玉鳳,卻有人證明了張玉鳳是自己摔下樓梯的,那么也就是說許暖暖對于這件事根本沒有責任,這件事只能怪張玉鳳自己。
但是李明山不承認自己昨天毆打了張玉鳳,其他人也沒有人能證明這一點,就連心理醫生都沒能測試出來他說謊,他便僥幸逃過了間接害死張玉鳳的罪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