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知道張玉鳳為什么會一口咬定,我勾引了她丈夫?我和我丈夫剛來的軍區的時候,請李明山和其他好幾個同志去我家吃飯,吃飯很正常,之后我跟李明山就沒打過交道了。”
可是張玉鳳為什么一直揪著她不放呢,難道是背后有人攛掇,還是張玉鳳本就多疑?
如果是有人攛掇的話,許暖暖就不得不想到了秦無雙。
秦無雙和李明山是表兄妹關系,上次張玉鳳舉報自己有空間的事,還是秦無雙告訴張玉鳳的呢。
秦無雙一直希望自己能出事,她好得到男主,自己不好親自下手,自然就會找把木倉使。
如果張玉鳳在泉下得知自己是被人利用的,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他們還沒離開保衛科,李春花就過來了,著急的問李明山:“明山啊,到底咋回事,我聽說玉鳳出事了,好好的一個人,咋就突然死了呢?哎呀,明山,你以后和三個孩子可咋過啊?”
李明山見到李春花,戲精上身,又哭了起來。
“姑,玉鳳她命苦啊,被江營長的媳婦兒推下了樓梯,撞到腦袋死的。”
許暖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她了,你沒有確切的證據就一直這么說,你污蔑軍人家屬,可是要擔罪責的。”
李春花只聽李明山說的,因為在她看來,她侄兒說的都是真的,許暖暖的自證清白就是狡辯。
她立即責問許暖暖:“你干嘛要推我侄媳婦兒,玉鳳她跟你有仇嗎?怪不得無雙說你不好,你心腸果然壞得很。”
“無雙,秦無雙。”
許暖暖瞇了瞇眼,看來這件事確實是秦無雙推動的了。
“無雙是我外甥女,她在鄉下的時候,不跟你一個大隊你還找她麻煩呢。真是沒想到你會這么狠心,連我家玉鳳的命都要了。玉鳳啊,我那可憐的侄媳婦兒,你就這么走了。不過,你放心,軍區的領導一定會嚴懲惡人,還給你一個公道的。”
她去找王海波:“王隊長,她殺了我家玉鳳,你們一定要給我們家玉鳳討回公道啊。玉鳳死的太遠了,她要給我們家玉鳳賠命,必須一命賠一命。”
王海波道:“目前還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是這位許同志推了你侄媳婦兒,當時并沒有在場的目擊證人,所以還不能定這位許同志的罪,我們會繼續調查的,若你侄媳婦兒真是被人害死的,我們一定會還她一個公道,也不會讓真兇逍遙法外。”
“啊,不能定罪?人不是許暖暖推的嗎?不是有人看到了嗎?”
“只是死者生前說了是許同志推的她,可許同志已經否認了,說是死者自己摔下樓梯的,也可能是另外的人推的她,必須再有第三方的目擊證人出面作證才行。”
王海波看向了和他們一起過來的三位軍嫂,問:“當時張玉鳳同志摔下樓梯的時候,你們都在場嗎?”
李秀蓮道:“我和紅英走到樓道里的時候,張玉鳳已經摔倒在樓梯間了,但我并沒有在樓道里看到暖暖。”
秦紅英:“是是是,我們看到的時候,她就在樓梯間躺著,已經摔過了,我也沒看到江營長媳婦兒,她是后來才出來的。”
“許同志什么時候出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一定要確定自己所說的百分之百屬實,不能有半句假話。”
“沒有假話,我們都是實話實說。”
王海波又看向吳秋香,“你當時也在場,你說說你都看到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