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張玉鳳居然又來找麻煩了。
她覺得張玉鳳的腦子應該是有病,不然不能一直莫名其妙的找她麻煩。
就好像她曾經挖過她家祖墳一樣。
她打開門,看到外面站著一個鼻青臉腫如同惡鬼一般的女人,仔細看了下,還真是張玉鳳。
“張玉鳳,你神經病啊,在我家外面大喊大叫什么?我警告你,我跟李明山沒有任何關系,請你把嘴巴放干凈點,不然,我還是不介意幫你清洗。”
張玉鳳如同幽靈一般,沒有反駁她的話,反而把目光下移,瞄向了她的肚子,直勾勾的看著。
“你懷孕了,這里面是明山的孩子,你想生下他的兒子,獨霸明山的財產,你休想,我不會讓你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的。”
她眼神惡毒,抬手去抓許暖暖的肚子,許暖暖哪會給她這個機會,一把把她的手給拍開了。
“張玉鳳,你是吃了耗子藥了吧,簡直是神經病,這是我和阿野的孩子,跟你們兩口子半毛錢關系沒有。你是大腦發育不完全,還是小腦完全不發育?就算你沒有腦子,麻煩你用腳指頭,用你的屁眼子想一想,我會看上你家男人?
你究竟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男人有那么好?癩蛤蟆,老想往自己臉上貼金,也不看看能不能貼的上去。
好吧,看來你是忘了上次的教訓,不如咱們現在就去找婦女主任,把這件事告訴她,看她會怎么處理。”
“你別跟我提什么婦女主任,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的,我也不管你會不會承認,總之你絕對不能生下明山的孩子,這是個孽種,絕對不可以生下來。”
“你才是孽種,你們全家都是孽種!”居然敢罵她的孩子。
張玉鳳再次去抓許暖暖的肚子,許暖暖覺得她是魔怔了,她看了一下旁邊的樓梯,這里還真不方便她和張玉鳳動手,萬一有個閃失,她們倆誰滾下樓梯都會是一件很嚴重的事。
她現在跟張玉鳳是絕對沒有道理可講的,光動手也解決不了問題。
沖動是魔鬼,她千萬不能逞一時匹夫之勇,而釀成無可挽回的后果。
“張玉鳳,你就是個瘋子,簡直不可理喻,我不跟你說那么多了,但你要是敢砸我家的門,砸壞了你就得賠。”
她砰的一下關上了門,張玉鳳現在就是大腦充血,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干倒許暖暖,干掉那個孩子。
她哪里會聽許暖暖的的警告,許暖暖關上了門,她就用手狠狠拍門,用手拍不開,她就用腳踹門,在門上咚咚踹了兩下,頭忽然又疼了起來,而且疼的很厲害,腦袋開始冒金星子,眼前一片黑乎乎的,她的頭好疼好暈,身子不受控制的傾斜,終于咚的一下,載倒在了樓梯上,又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頓時,樓道里發出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住在三樓的二團一營張連長的媳婦兒吳秋香,在家里聽到了樓下的動靜,正好要下樓查看,快走到二樓的時候,就看到張玉鳳從二樓的樓梯上摔了下去。
這時,李秀蓮和另一個軍嫂秦紅英剛從外面回來,她們看到張玉鳳時,張玉鳳已經從樓梯上摔下來,躺在二樓和一樓之間的樓梯間了。
吳秋香和秦紅英,還有李秀蓮一起走到張玉鳳跟前,詢問張玉鳳的情況。
此時,張玉鳳還有點意識,她指著二樓的方向,對那三個人說:“是許暖暖,是她推的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