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眼睛,看到李明山已經起來了,正在穿鞋穿衣服,虛弱地跟李明山說:“明山,我的頭好疼,我怕會有事,要不你帶我去醫院看看吧。”
立刻就遭來了李明山的咒罵:“去醫院個屁!別以為老子不知道是你裝的,想給老子找事?我告訴你,你就是真的頭疼,你天天不用工作,屁事沒有,在家里休息休息就好了,別凈想著浪費老子的錢。”
李明山對她劈頭蓋臉一通罵之后,摔門而去。
等他走后,張玉鳳還是覺得頭疼的厲害,哪怕往上起一下都很困難,無奈只能繼續在床上躺著。
一直到了太陽升的老高,她才覺得舒服了一些,掙扎著起來,做了點飯吃,熱乎乎的米粥下肚,又覺得比原來舒服了一點。
現在看來,即使她不去醫院看醫生,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他們家姊妹多,小時候有個頭疼腦熱都是扛扛就過去了,這回肯定沒問題的。
即使她想去醫院,她手上也沒啥錢也看不了傷,想到這里,她又開始痛恨李明山,把錢給別的女人,自己想去看傷卻沒錢。
可她又有什么辦法,自己的每次阻止都無濟于事,還會換來李明山的毒打,次數多了,也多少有點識相了了,現在不能管的,她不管了。
她渾身像是散了架,動一動都疼,哪里也沒打算去,決定在家里休息。
剛躺到床上,房門就被敲響了。
“誰啊?”
她在里面問了一句。
“是我,表嫂,無雙。”
一聽是秦無雙來了,張玉鳳似乎又有精神了,身上的傷也沒那么痛了,便趕緊起來去開了門。
在這個大院子里,只有秦無雙才會關心她,她也只有能和秦無雙說說心里話,昨晚憋了一肚子的悶氣,她要趕緊跟秦無雙說說,達到傾訴的目的,自己就不會那么難受了。
她打開了門,秦無雙一見到她那副鬼樣子,被嚇了一跳。
“表嫂,你這是怎么了?臉上這么多傷。”
肯定又是李明山的打的吧,是因為誰,許暖暖嗎?
張玉鳳委屈的想=掉眼淚:“無雙,你先進來,表嫂有好多話先跟你說。”
“好的,表嫂。”
秦無雙跟著張玉鳳進到了屋里,好似很心疼的看著張玉鳳。
“表嫂,到底是誰打你了,不會又是我表哥吧。瞧瞧,把你打成什么樣了,我看了都心疼,表哥他怎么就不知道心疼你呢?”
“除了他還能有誰?他,他只會打我,哪里會心疼我。”她說著,越發覺得委屈,直接哭了出來。
“我表哥為什么要打你啊?表嫂,你這一定很疼吧,我表哥他下手可真夠狠的。”
張玉鳳冷哼了一聲:“他對我下手當然狠,對別人才會疼。”
“表嫂,聽你這意思,我表哥是為了別的女人才打的你。”秦無雙明知故問。
張玉鳳想到了許暖暖,心里的火氣立馬就被挑上來了。
“無雙,我之前跟你說過他被那個興許的狐貍精勾了魂的事吧,他,他這回還是因為那個狐貍精才打的我。
我告訴你怎么回事。從我們被趕來這里后,我們就想著什么時候能再回去住,這里的條件真的太差了,用水要自己挑,做飯要撿柴燒,連暖氣都沒有,我們都快被凍死在這里了。
我跟他說找姑姑姑父說說,能盡快安排我們搬回去,本來說的我去找姑姑,可他突然變卦他想去,說他去更好辦事。
我一開也沒多想,畢竟他是他們的親侄子,總比我這個侄媳婦說話有分量。可是我后來一想,他慌著去家屬院那邊,會不會又想去找那個許暖暖,于是,在他走后,我就跟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