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尿科醫生:“我只能說盡力保住你的正常排便功能,至于能不能保住你的生殖能力,我可不敢打包票,省的現在給了你希望,以后再讓你面對失望,能不能保住完全看你的造化了。”
其實,就是間接的說沒有希望了。
醫生的話再次打擊到了胡興邦,他因為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抓住醫生的衣服,瘋狂搖晃著。
“醫生,醫生,你騙我,我一定能被治好的,你騙我。你把我治好,一定要把我治好,我不能看不見,要不然我后半輩子的人生就毀了。”
軍醫是經過軍事訓練過的,身手雖然不及這些軍官,但也不會像普通的醫生那樣看似綿軟無力。
醫生把他推開:“病人,希望你能坦然接受這樣的結果,樂觀積極的面對以后的生活,只要心存希望和夢想,你的生活還是可以多姿多彩的。”
胡興邦才聽不進去那些所謂的大道理,對著醫生嘶吼了起來,“騙子,你們都是大騙子。你們這些醫生沒一個好的,不想給我治就說治不好。”
醫生知道他現在情緒失控,也不跟他一般見識,對送他過來的幾個人說。
“你們要是在這里,就看好他,別讓他破壞了這里的東西。”
醫生轉頭走了,胡興邦卻還在發瘋,一個人攔都攔不住,摔碎了他周圍的很多東西。
團子回到家里,跟許暖暖說了自己辦事的經過,“暖暖,我把他的子孫袋也廢了,他沒兒子沒兒媳也能當上公公了。”
“哈哈哈。團子,你做的真好,這都是該他受到的懲罰,他活該!”
團子用爪子扒拉了幾下自己嘴巴,“那個,暖暖,我想立即刷個牙。”
它剛才咬那玩意兒了,覺得自己好臟啊。
“好,咱們一起進空間,我給你刷牙。”畢竟狗爪子握不住牙刷啊,必須要人的幫助。
江野半夜回到家里,告訴許暖暖他臨時要出一個緊急任務,必須馬上就走,急忙收拾了東西。
許暖暖知道軍令不可違,可她舍不得江野:“怎么剛調過,來就讓你出任務?”
“媳婦兒,可能恰好分到我頭上了,也可能是上級為了考驗我,不妨咱們把它看作是一次機會。別擔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他剛來這里,想要站得住腳跟,必須有實打實的軍功在身上才行,不然,光憑收拾幾個手下不容易服眾。
許暖暖把兩瓶自己用靈泉和草藥做成的藥丸交給他,“在外面一定要小心,能不吃這些藥,還是盡量不要吃的。”
“媳婦,我走了,你要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咱們的寶寶。”
“我知道的,我有空間,還有團子保護我,你就放心吧。”
江野抱住媳婦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又在她紅唇上啄了一下,才提著行李出了門。
第二天一早,領導們得知了胡興邦受傷的消息,便派人專門調查他受傷的原因。
胡興邦一口咬定是張建軍和關星耀干的,可那兩人都有自己當時不在場的證據,雖然證據不那么充足,但在當時胡興邦房門反鎖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有人能進得了他的屋子。
派去調查的人只看到了窗戶玻璃上有一個小洞,他們詢問了胡興邦,胡興邦說原來窗子上并沒有那個小洞。
所有人都疑惑了,究竟是什么人傷了胡興邦?
其他人的人猜測是,如果不是別人下的手,那就是胡興邦自殘,然后他再嫁禍給別人,當然這種可能性也是非常小的,除非他精神早已出現了不正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