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多大點的事兒?”張建軍摸摸她的小臉:“千萬不要覺得自己不好,你是個完美的女孩子,你認為你自己不好,完全是因為你輕看自己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江婷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建軍,你真的不介意?”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又不是什么大事。乖,我沒把它當回事,你也要把它忘了,知道嗎?這根本不應該成為影響我們生活的事情。”
江婷知道張建軍是在說話哄她。
他真的不介意嗎?
“建軍,昨天胡興邦告訴你這個,就是想讓你跟他打架吧?”
“我沒想那么多,他出口侮辱你,我就不能放過他。”
江婷小手捧住張建軍的臉,輕輕揉了揉,“建軍,讓你受委屈了。”
“所以,你一定要補償我,好好補償我。”張建軍笑了笑,“以后不管能不能把這件事忘掉,都不讓它再影響到我們了。”
“好,我們今天過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這是你說的。”
“嗯。”
“那好。”
張建軍立馬起身,抱著女孩回臥室。
“建軍,還沒吃飯呢。”
“吃飯哪有洞房花燭重要?”
許暖暖在家里等到十點多,江野都沒有回來,也不知道那邊出了什么大事。
不過,她不睡不單單是為了等江野,還有她的報復計劃。
從關星耀走后,她就讓團子從空間里出來陪她,一人一狗窩在沙發上,用意識聊天。
到了十一點多的時候,江野還是沒回來,她摸了摸團子毛茸茸的腦袋。
“團子,該你出動了。”
“好的,暖暖,你瞧我的吧。”
團子立刻精神抖擻,懲治惡人的事它可是很樂意干的。
許暖暖把窗戶打開,讓它從窗子處跳了下去。
他們已經摸清了胡興邦住在哪間宿舍,團子跳到胡興邦宿舍的窗臺上,用爪子輕輕在他的玻璃上劃拉劃拉,就把那玻璃劃開了一道大口子,跳進了他的宿舍里。
胡興邦已經睡著,他微微聽到有玻璃碎裂的聲音,睜開眼睛,看到屋里如墨般漆黑一片。
還沒等他弄清楚為何會發出玻璃碎響的聲音,他也懶得開燈去查看,打算閉上眼睛繼續睡時,突然有東西襲擊了他的眼睛,兩個眼珠子好像是被挖了一般,瞬間痛的他不能自已。
他下意識伸手去摸自己的眼睛,眼珠子好像還在,就是痛得不得了,他揚手去拍打弄傷他眼睛的東西,卻什么都拍不到。
團子確定這以后就是個瞎子了,它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可以回去跟許暖暖交差了。
可是它看到胡興邦踢了被子,神奇的狗眼能看清楚黑暗中的一切東西,胡興邦身上那團鼓鼓囊囊的,不就是當初差點害了婷婷的東西嗎?
此等敗類,若不從根源上廢了他,指不定以后還要禍害誰呢。
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跳上床,張嘴咬爛了那坨。
呸呸呸!
吐完嘴里的臟東西,趕緊從那個洞洞跑出去了。
胡興邦眼睛被廢后,那個地方也發出了令他撕心裂肺的痛感,痛得不能自已,口中不受控制發出一陣陣尖利倉皇的慘叫聲,驚醒了他隔壁宿舍里的同志。
關星耀就住在他的對面,他也被胡興邦的慘叫聲給驚醒了,同時聽到了其他宿舍的開門和關門聲,以及一道巨響地砸門的聲音。
他一開始并不知道那是胡興邦的叫聲,以為其他同志那里發生了什么事情,趕緊穿衣服起來,走到外面才知道是胡興邦出了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