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個人是關星耀,他和張建軍這次算是結下了大仇,而關星耀和張建軍又是鐵哥們。
以后關星耀肯定會幫著張建軍欺負他,他一定要想辦法把關星耀拉下來才行。
張建軍觸犯軍規失去了副營長的位置,那么,讓關星耀也觸犯軍規,他必然也坐不成這個位置了。
昨天關星耀被張建軍打出了內傷,盡管可以繼續參加訓練,但還要去醫院里輸三次吊瓶。
正好他在醫院里有認識的護士,那個護士是他的一個遠房親戚,叫李娟,是通過他才進到部隊里來的,他找李娟幫忙,一定可以的。
等下了訓他還要去醫院里換藥,到時候找一下李娟,跟李娟說下這件事。
傍晚,他來到醫院,就見關星耀和昨天一樣坐在樓道里的長椅上輸液。
他走過去皮笑肉不笑地說:“星耀,哦,不,現在是關副營長了。你都當上副營長了,我好像還沒有恭喜你呢。”
關星耀最討厭的就是他那副虛偽的惡心嘴臉。
他故意笑了笑:“不就是提了個副營長嘛,其實也沒什么值得恭喜來恭喜去的。”
好像他并不是很在意這個位置。
這就更讓胡興邦惱火了,他千方百計想得到的位置,好像對方也并不是那么珍重。
“不過,還是要恭喜你的,畢竟又往上升了一截嘛。”
關星耀拍拍他的肩膀:“那倒是,興邦,咱們兄弟一場,以后還要需要你多多支持。”
胡興邦瞧著他真把自己當領導了,惱怒著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那是當然的。”
你也就做這一天副營長吧,先讓你高興一會兒,等到了明天,你就知道你的下場會有多凄慘了。
他跟關星耀告辭去找李娟了。
這兩回給關星耀輸液的護士并不是同一個人,護士拿了配好的藥,誰給他扎針都一樣。
胡興邦找到了李娟,讓李娟給他換了藥。
然后,先委屈巴巴地跟李娟道了一通苦,又向李娟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娟子,太不公平了,我什么都比他們做的好,可提干的機會就是輪不到我,現在只有你能幫哥了。
這件事很簡單,對你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你卻能幫哥拿到副營長的位置。”
李娟聽了他的計劃,當下就應允了,她和胡興邦都沒有什么背景,在這里就是抱團取暖的存在。
別說胡興邦以前幫過她,胡興邦現在升職對她也是有好處的,畢竟胡興邦的職位越高,她作為胡興邦護著的人,敢欺負她的人就越少。
“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辦好,那個人好像還沒走,今天就是一次機會,不如我現在就去。”
“行,妹啊,我看好你,這次就辛苦你了。”
李娟端著托盤去找關星耀,她先關心一下關星耀,讓關星耀輸完液起針的時候找她,到時候她誣賴關星耀一個對她動手動腳,關星耀就是耍流氓,如此就要受到重罰了。
李娟看到關星耀的時候,發現關星耀的身邊正站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子。
這個女孩子就是許暖暖。
本來許暖暖并不知道關星耀受傷的事,她在外面溜達的時候,無意碰到了關星耀,發現關星耀面色憔悴,問了才知道關星耀是被張建軍打傷的。
關星耀還要輸液,她便陪著他一起過來了。
剛才胡興邦跟關星耀說話的時候,許暖暖去上廁所了,所以,胡興邦并沒有看到許暖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