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山在家里橫,在外面可老實的不得了。
甚至他在第二天看到許暖暖的時候,也只是看了第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
他先忍著,等江野受到了懲罰,敲了紀念,那兩口子知道它的厲害,還不都得老老實實。
可他根本不知道,他姑的枕邊風根本不起什么作用,甚至被陸師長罵了婦人之仁。
“我要是聽你的話,因為這一點事,就去懲罰一個營長,我只怕根本坐不到這個位置。即使坐到了,也坐不穩,早就被人給拉下馬去了。
你還是多說說你侄子,讓他把心思用在訓練上,想想該怎么提高自己,而不是搞一些沒意義的小把戲。”
李春花被自己家男人教訓了一頓,也很是不服氣,又沒辦法跟李明山交代。
她想想江野和許暖暖是一家,許暖暖就不是個好的,江野也不是個好的。
這兩個人總有再犯錯的時候。
等她再見到了李明山,告訴他:“你姑父不是不想幫你,而他坐在這個位置上,有很多人在盯著他。一點點小事,不值得讓他出手。
你最好盯緊了那個江野,只要發現他出了什么差錯,嚴重一點的,趕緊往上級報告,才可能有機會懲治他。”
“難道就不能故意給他安點兒罪名?他要是一直注意著不犯錯怎么辦?”
“這?明山,栽贓陷害,可不是鬧著玩的,我覺得沒必要那么做吧。”
李明山嘆了口氣:“姑,只有他下臺了,我才能坐上那個位置。”
“那就再等等吧,這事可不能著急。你要了解他,把他摸透了,知道他的弱點他的劣根在哪里,想暗地里理栽贓他就容易多了了。
要我說,這個營長的位置也該你做,畢竟咱們才是自己人。只要你用心了,再有你姑父幫襯著,想干掉他一個沒有背景的營長,也不是太難的事。他再有本事,沒有權勢做靠山,他那個位置坐的也長久不了。”
李明山覺得他姑說得非常有道理,還是沒有他姑走的路長,沒他姑老謀深算。
“好的,姑,我這就和他打好關系,想辦法從他身上挖掘一些東西,就不信他沒有做過一件見不得人的事。”
李明山跟李春花合計完后,再跟江野見面,態度就已比以前和氣多了,好似還有想和他稱兄道弟的架勢。
江野在工作時間只和他談公事,私下里也會和他保持著相應的距離。
李明山是什么樣的人,他一來就看的透透的。
這種人絕對不能深交,而且還很有防著的必要。
但他并沒有把自己的防備寫在臉上,只要自己心里有數就行了,平時跟李明山如何相處,他也有自己分寸。
之后的幾天,日子表面上過得還算平靜。
許暖暖在這里沒有別的事情做。便和李秀蓮到處串門,和其他的軍嫂聊天逛街,幾天下來,已經和這個單元里的軍嫂都混熟了,唯獨和張玉鳳不太熟。
這天她和李秀蓮從供銷社里買菜回來,正好遇見了張玉鳳。
李秀蓮愛與是鄰居和張玉鳳打了招呼:“玉鳳,去做什么?”
許暖暖覺得江野和李明山在同一個營里,又是營長和副營長的關系,她和張玉鳳又住在同一個單元樓里,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表面上的關系還是要過得去的,至少見了面,不能像陌生人一樣。
于是,她看向張玉鳳,想跟對方打個招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