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暖暖聽了江野的話,覺得很暖心。
一般在生活里,女人需要男人作為依靠,男人需要女人溫柔的懷抱。
一個人的能力可以強大到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和保護,但在生活里,精神上還是需要慰藉的。
許暖暖很喜歡現在的生活,現在不需要她做女強人,她只要做個普通的妻子就可以。
“我知道,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再說了,誰要是敢給我氣受,我一定不讓她好過,我要是對付不了,肯定會告訴我男人,讓我男人幫我出氣。”
“好。”
四樓,李明山回到家,想起江也瞪他那一眼,就十分不爽。
張玉鳳也做好了飯菜端出來,他看了眼一點食欲也沒有。
他剛才經過二樓的時候,可是聞到了江野家里那噴噴的菜香味了。
再看看自己家這個婆娘,下意識拿她和將許暖暖做了對比,真是越看越難看,跟許暖暖比這個黃臉婆就跟個垃圾一樣。
他坐在飯桌前一點食欲都沒有,張玉鳳問他:“明山,你怎么不吃飯?”
李明山卻瞪了她一眼:“老子為什么不吃飯?你要是做的好吃,老子能不吃?”
張玉鳳被他這莫名其妙發出來的脾氣驚了一跳。
“明山,你今天怎么了?是又在營區那邊受江野的氣了?”
李明山重重哼了一聲,又看一眼張玉鳳,“你說,你說你要是有那許暖暖的十分之一也好。”
他不如江野,家里的婆娘也跟許暖暖差那么多,歸根結底,還是他色心在作祟,起身回臥室躺著了,腦子里想的全都是許暖暖的樣子。
坐在餐桌前的張玉鳳卻愣住了,幾秒鐘后,她摔了碗和筷子。
跑到臥室里,質問李明山:“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如那個許暖暖?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還是她勾引你了?這個狐貍精。”
李明山趕緊捂她的嘴:“你小點兒聲。”他后悔自己剛才說那句話了,“她沒勾引我,我也不喜歡她。就是那天去她家,覺得她做的飯挺好吃的,你要是也能做成那樣就好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張玉鳳的氣消了一些,“不就是說我廚藝不好嗎,改天我找人學學。”
李明山悶悶地嗯了一聲,暗道你再怎么學也不如許暖暖。
第二天,一上早訓的時候,江野就把他拉出來。
“李副營長,我還想再跟你切磋一下。”
李明山瞬間就變了臉色,他已經見識過了江野的恐怖,前天江野打他的那幾下,他現在身上還疼呢,江野居然又要跟他打。
不,他覺得是江野要故意打他。
驀然想起昨天下訓后,他站在樓道里,往他們家瞟的那一眼,以及江野當時朝他投射過去的眼刀子,江野是因為這個記仇了?
他可不敢再跟江野打了,皮笑肉不笑者道:“江營長,你這是干嘛?是不是我哪里得罪你了?”
他那這么說,如果江野還要跟他切磋的話,那就是江野公報私仇了。
江野應該就不敢打他了。
江野彎了彎唇,“前天是你主動找我切磋的,顯得我不關心手下的體能情況。這回是我主動找你,咱們禮尚往來,也顯示出我對你的關懷。”
“可是,可是。”
李明山面色漲得通紅,差點把自己不如江野的話說出來。
去他娘的狗屁關懷,說的比唱的還好,就是想揍他嘛。
“江營長,咱們剛切磋過才兩天的時間而已,用不著這么頻繁的切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