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人一聽說要報公安,他們都害怕了,張母臉上最先出現了慌亂的神色。
但張老爺子是個老謀深算的,他給其他人都遞了眼神,示意他們不要慌張。
這種事報了公安又怎樣?公安能怎么查?
“哼,他做了虧心事,知道報了公安,公安也拿這種事沒辦法,所以采用報公安的借口嚇唬咱們。”
梅香草見他們油鹽不進,一時間也犯了難。
他絕對不會承諾讓張家人先走,然后再商量這件事,那就等于間接承認了江陽做過那樣的事,必須現在就當面說清楚才行。
奈何張家人就是滾刀肉,無賴的很。
江野見勢,又附在梅香草身耳邊說了幾句,梅香草點點頭。
她對著一院子的人說:“張曉燕肚子里的孩子絕對不是我們家江陽的,她肯定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人家不要她了,又來誣賴我們家江陽。
你們有誰看到她和別的男人來往,有能提供有價值信息的,我愿意拿出一塊來獎勵他(她)。”
她的話一說出,立刻就有人站出來提供情報了。
“那個,香草啊,我剛剛才想起來,前一陣子這個張曉燕確實和一個陌生的男同志有往來,我親眼看到他們一同往山上去過。”同村的一個叫趙大芳的婦女說。
旁邊馬上有人議論起來:“去山上還能干啥好事?肯定是干那事的吧。”
“就是,要不誰家閨女跟著陌生男人往里山里跑?孤男寡女的能干啥?”
“肯定是干見不得人的事兒唄。”
張家人立刻朝趙大方芳急了,張曉燕:“你胡說,我根本沒有跟任何男同志去過山里,你為了能得到那一塊錢,你瞎編的。”
梅香草問趙大芳:“你先說一下,那男的長什么樣吧?”
趙大芳便形容了一下那男人的長相。
梅香草又問:“還有誰見過?”
立即又有人舉手并站出來:“我,我也是剛剛想起來。曉燕之前去我們家串門,跟我們炫耀她找的那個男人是縣城的,那個男人來這里找她的時候,我也親眼看到過。
不過這些日子那個男人倒不來了,張曉燕也不提他了,估計是人家不要她了。”
她也描述了一下那男人的長相,和趙大芳說的一樣。
然后又有人說了張曉燕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事情。
梅香草道:“這么多人見過你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卻沒有一個人看到你和我們家江陽在一起的。這就證明你的孩子是那個人的,而不是我們家江陽的。”
“不,這個孩子就是江陽的。”張老爺子著脖子道。
旁邊即便有人罵他們不要臉了,現在是個人都知道張曉燕是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江陽是被冤枉的,都唾棄死了張家人。
和張家這些厚臉皮還杵在江家院子里。
梅香草直接對江陽:“小陽,咱們大隊里有人未婚先孕,你趕緊去公社舉報一下吧。咱們這里該干嘛干嘛,他們要是敢鬧事,砸壞了東西給我賠,敢罵敢動手,老娘也不怕他們。”她擼了擼袖子,張家人非逼她動手。
不過她在動手前先去詢問了一下兒媳婦的意見。
“暖暖,你們大喜的日子,張家人故意來找事,一會兒媽跟他們動手,你會怪媽嗎?”
“媽,我怎么能怪你呢?人家都欺負到咱們家人頭上來了,一點也不用對他們客氣。”
“好。”
梅香草得到了兒媳婦的許可,便做好了和張家人大干一場的準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