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煙覺得這個要求并不過分,她在這里還能再陪她媽兩天,便答應了。
“好的,科長。”
許暖暖要去黑市找那個賣藥的老鱉三,她還是準備下午等關老太太午休了再去。
她一大早就陪關老太太去逛了公園,吃過早飯,他們倆又和焦嫂一起去市場買菜,然后又去鄰居家串門。
到了下午的午休時間,老太太覺得比往常都有點累,躺到床上很快就睡著了,而且睡得也比往常沉。
許暖暖這才出了家門,到了黑市那間小房子前,房門果然是開著的,她走進去,見里面坐著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
刀疤男人看到許暖暖,便直接問:“你想買什么藥?”
許暖暖卻答非所問,“先不忙,我想向你問點事。”
“我只賣藥,不賣情報。”刀疤男干脆的回答。
許暖暖笑了笑,直接拿出五塊錢,亮到他跟前,“反正都是掙錢,掙什么錢不是掙。”
刀疤男立刻又改變了說法,“我給你提供一條情報,你給我多少錢?”
“那要看你提供的情報價值如何?便宜的五毛,貴的,最多五塊。”
“那好,你問吧。”
反正就是說幾句話的事情,這錢不掙白不掙。
“我想問你一個多月前都誰來你這里買過砒霜?”
“這我哪記得好多人來這里買過呢,還有人直接上我家里去買,太多了,我記不清啊。”
干他們這行,掙錢也要講規矩,不能誆騙顧客。
“好,你非常誠實,我的錢一定花的值。”
“你記不記得,一個月前,有一個大約六十來歲的老太太來你這里買藥?她大概長這樣子。”
許暖暖向她形容了一下劉翠英的長相。
刀疤男搖頭,“應該沒見過。”
顧客是花了錢的,他不能說假話糊弄。
許暖暖覺得,既然不是劉翠英來買的藥,那應該就是關玉蓉了。
“那你有沒有在那個時候見過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來找你買砒霜。她大概長這個樣子。”
她又向刀疤男形容了一下關玉蓉的長相。
刀疤男依舊搖頭,“沒有見過。也可能是來我這里買砒霜的人太多了,我記不清楚了。來我這里買砒霜的,一般都是這周圍的農民。
那段時間正值秋收前,他們買藥是為了要死家里的耗子,防止在秋收后耗子偷吃他們的糧食。真的是人太多了,我記不清楚。”
許暖暖倒也不懷疑,來他這里買藥的大多是農民,農民和城里人的穿著打扮、氣質都有很大不同。
劉翠英和關玉蓉都是城里人,特別是關玉蓉總是一副干部打扮,走路動作和舉手投足間,都顯得高高在上。要是她來過這里買藥,刀疤男應該會記住她的。
既然關玉蓉和劉翠英都沒有來過,那她們就有可能是委托別人買的藥。
現在線索一下子又斷了,許暖暖只能等關玉蓉再露出其他的破綻。
她給了刀疤男一塊錢,刀疤男不收:“我沒能提供給你有用的情報,這錢不能收。”
許暖暖暗探他原則性還真強:“這是給你的辛苦費,拿著吧。”
她把錢放下,便轉身離開了。
他們從正面出黑市的時候,團子又提醒許暖暖。
“暖暖,我又感應到秦無雙了,在你前方二十八點三九米處。”
“你的嗅覺感應度能精確到厘米了。”
“你想讓我精確到毫米也是可以的。”
“好好,這就可以了。”
許暖暖本能的后退幾步,才去觀察究竟哪個是秦無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