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收東西的時候一直盯著攤主那邊,沒人發現她,這種利用空間作弊,基本不勞而獲的感覺讓她爽到家了。
在她準備罷手的時候,她用右手指一點,把一個銀制的酒壺收到了空間里。
在她站起身的時候,那攤主抬眼看了他一下,發現她手里沒有東西,衣服也是平平整整的,沒有任何凸起的地方,便繼續和另外一個客人講解了。
秦無雙知道那攤主沒有懷疑她,心里的貪念讓她還想再繼續送東西。
不過,理智還是制止了她。
她要見好就收,萬一貪婪下去,被攤主發現了貓膩就不好了。
反正她有空間這個作弊神器在,以后順東西的時候還多的是。
她拍拍手轉身走人了。
等她走入熱鬧的人群里以后,才聽到了,從那個攤位上傳來的叫喊聲,“我的古董鼻咽壺,我的名人印章,我的青銅小獅子,我的銀制酒壺,沒了,怎么一下子都沒了?究竟是誰偷走了我的東西?!”
秦無雙聽到叫聲,她幸災樂禍地笑了笑。
生怕攤主會追上來,就算搜不到她身上有東西,她也覺得麻煩,就加快速度,離開了黑市。
許暖暖回到家里,發現關老太太已經在客廳坐著了。
她覺得自己出去沒多長時間,老太太究竟是什么時候醒的。
“奶奶,你醒了。”
關老太太告訴她:“暖暖,關于給你找四合院的事情有消息了。剛才你出去沒多久,你外公就打來了電話。
房子是你外公一個部下的,兩進式的,面積比咱們之前看的那個還要大一些。
本來這院子是小鞏兩口子給他們唯一的兒子留著娶媳婦用的,今年過年就要結婚了,可是誰想到他們兒子前兩天在邊境戰死了。
唉,那么好,那么年輕的一個小伙子,眼看就要有自己的小家了,結婚……”
老太太后面的話全都化在了一聲嘆息里,并抬手摸了一下眼角。
許暖暖聽到有戰士犧牲,也不免傷感。
這些戰士是最可愛,最值得敬佩的,可他們也是最直面戰爭的人,而戰爭是無情的,許暖暖只能為他默哀。
她想到了江野。
江野也是一名戰士,現在還不知道在做什么,有沒有處在危險之中。
她希望這樣也能一直平平安安的,出什么事情。
關老太太接著說,“小鞏兒子犧牲后,他們夫妻倆不愿意住在那里,睹物思人,就決定把房子賣掉,搬到別的地方居住。。”
許暖暖對他們表示同情的同時,詢問了買東西一個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價格。
既然是做買賣,不管對方是出于什么原因而賣房子,她站在買房人的角度,她都要把該打聽的東西打聽清楚,做到心中有數。
“外婆,他們那邊想以什么樣的價格出賣?”
“喲,這個倒還沒說,只說讓咱們過去先看看,要是看得上了,再商量價格。你放心,小鞏夫妻他們都是實在人,又隔著你外公這層關系,不會胡亂要價的。我知道他們家住在哪兒,咱們騎自行車去。”
“好的,外婆,咱們先去看看。”
許暖暖推了自行車,載著關老太太去找那間四合院了。
到了四合院的正門前,兩扇門都開著,許暖暖和關老太太下了自行車,直接把自行車推到了里面。
這里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正在打掃衛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