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直惴惴不安著。
張子恒也在這個廠里工作,和別人負責管理倉庫,因為他是副廠長的兒子,平時會把活都安排給別人,他自己清閑的很。
他知道林如煙在廠里上班后,便時不時就會來財務科的窗外看一下林如煙。
林如煙第一天上班,為了要適應工作,她一直埋頭干活,并沒有注意到窗外張子恒。
在張子恒第三次來到財務科窗邊的時候,林如因不經意的一扭頭,便看到了一張子恒。
她發現對方在盯著她看,不知道是他剛來,恰巧他們的目光對視上了,還是他已經在外面看了她很久了。
畢竟她知道這家伙以前喜歡過她。
下一秒,張子恒就把目光移到了別人身上,她覺得是自己多疑了,張子恒應該對她沒有想法了,便又埋頭工作起來。
吳艷見她兒子在財務科窗外盯著,也走了過來。
“子恒。”
“媽。”
吳艷把張子恒拉到了一邊,“你剛才在看林如煙,媽光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有多喜歡她。”
“媽,雖然之前有好幾個姑娘拒絕了我,但我最念念不忘的還是她。媽,她都已經回來了,到底什么時候安排我們的婚事啊?”
吳艷笑著說:“瞧瞧,瞧瞧,你又等不及了。其實媽也著急啊,媽是著急抱孫子了。我跟她媽媽已經說好了,等她工作適應一陣子,再提你們的婚事。”
她看著自己兒子幾乎瞇著的眼睛,塌陷的鼻子和撅起的嘴唇,搖了搖頭,“我兒子究竟哪里不好了?那些女的看不上你?哎,那是她們有眼不識金鑲玉,是她們眼瞎。”
張子恒覺得過一陣子時間太長,“媽,等她下班了,我先去會會她,看她現在對我什么態度。”
“也行,反正她們母女倆現在已經沒有官家做靠山了,態度自然不能和以前那樣強硬了。哼,以前是首長的千金,首長的外孫女又怎么樣?以后林如煙到了咱們家,還得看我的臉色。”
棉紡廠下班后,林如煙出了辦公室,還沒走出廠門,迎面就走過來了,一個男同志。
這個男同志正是張子恒。
張子恒站在她面前,差不多和她一樣高。
這樣的身高在男人里面算是矮的了,她忍不住拿這個身高和莫無畏相比,真是比莫無畏矮了一大截啊!
至于長相就更別提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一個是白天鵝,另一個就是癩蛤蟆。
要說她為什么要拿張子恒和莫無畏比,可能就是一個下意識的反應吧。
因為她現在又想到莫無畏了,總想思考一些和他有關的事情。
張子恒可不知道,林如煙已經在心里把他比作了癩蛤蟆。
他笑著跟林如煙打招呼,這一笑,那眼睛直接就成了一線天了。
“林同志,沒想到咱們能在這里相遇。”
“哦,我今天剛來。那個,我還有事要走了。”
她并不是嫌棄張子恒丑而不想跟他說話,就算他是個帥哥,她也不想跟他多說。
張子恒卻攔住了她。
“如煙,怎么說咱們也是熟人了,就不能跟我聊幾句?”
“那個,我真的有事。”
“什么事?告訴我,看我能不能幫得上忙?”
林如煙覺得,他比吳艷看起來還要熱情。
“這件事不需要你的幫忙,我自己就可以解決。”
“如煙,你根本沒有事,是在故意躲著我吧。”
“沒有,我干嘛要躲著你?”
“你知道我爸是這個廠的副廠長,我媽是車間主任,我自然也在這個廠里。以后你要是在廠里遇到了什么困難,找我們誰都可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