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兒子難受,吳敏也愁眉苦臉的,但只能連聲嘆氣。
突然,江一鳴問:“媽,你說小姑是不是不想跟我說,所以故意騙我的?”
“不會吧,你小姑應該不會拿這種事騙你,這不連工作機會都給你找到了嗎?”
“可是小姑不說那人是誰?媽,我想知道那個人究竟怎么樣,我要看看我到底哪里比他差了?要是那個人不如我,小許她沒必要看不上我,我不就還是有希望的嗎?”
“人家應該不在這里,你能找得到嗎?”
“我,我去問問她,她肯定知道那個人在哪里,我要跟那個人比比。”
江一鳴起身往外走,準備去找許暖暖,剛到門外就被江東城攔住了。
“混賬玩意,不是不讓你打人家小許同志的主意,居然還找你姑說媒去了。你們剛剛在屋里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告訴你,不能去找小許同志,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江一鳴才不信江東城會真的打他。
“爸,我的終身大事,你怎么就一點都不關心?我去看看那個人到底什么樣子,我要是真的比他差,我無話可說。我要是比他好,小許就應該能看得上我了。”
“不許去。”汪東城直接從門后拿出了一根木棍,“你想讓我現在就把你的腿給打折嗎?讓你老老實實的待著,別給我整幺蛾子,看來是非要我動用加法了。”
江一鳴看到那根棍子不由得嚇退了幾步。
他爸說話算話,又不是沒打過,他媽都阻攔不了。
他想起以前挨的打,就不敢跟江東城叫囂了。
他退回去坐到了沙發上,“算了算了,不去就不去了。反正天下漂亮女孩多的是,又不是只有她一個,我再找別人就是了。”
“你找誰也不能給我胡來,如果再找到了,就認認真真好好跟人家處,別給我始亂終棄。”
“我知道,我知道了。”
他往沙發上一躺,閉目養神,卻沒想著放棄。
反正許暖暖還要來他家給他爺爺看病,到時候他就待在家里,許暖暖見了他,搞不好就能看上他,而把她現在的對象給甩了。
如此想著,他嘴角漸漸露出了笑意。
清平灣大隊
莫無畏拿起扁擔想去井邊挑水,許振清把他攔下來:“無畏兄弟,這幾天你每天都去挑水,這回該我去了。”
“沒事的,許大哥。我干坐著不干活,反而覺得不舒服,就當是出去運動了。”
“可是,可是。”
“別可是了,你和嫂子干的活也不少,不用過意不去。”
他說完,拿著扁擔和水桶出去了。
方素云和許振清都疑惑。
“無畏他不正常啊,他以前想運動都會上山,現在換成挑水了。再說咱們也用不了那么多水啊,水缸天天都是滿的,還非要天水回來澆樹,澆菜,還說要用水沖廁所。
得虧那旱廁不能用水沖,要不然,他一天要能挑十幾趟水了。”
“是呀,我也覺得不對勁。他最近心情也不怎么好,天天看著挺沉悶的,話都少了。”
許振清皺眉想了想,問方素云,“那個林如煙有多久沒來了?”
“有好幾天了吧?從那天她發燒暈倒在咱們這兒門口,走了就再也沒來過了。誒,你這一說,好像無畏就是從那時候心情越來越不好了,還是因為她。”
許振清嘖嘖嘴,“不該管的事不管。他是因為別的原因悶悶不樂,咱們或許還能幫幫他,這咱們可管不了。”
“我也管不了,他們愛咋咋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