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自己之前什么時候見過許暖暖,又如何得罪了許暖暖,讓對方一直對他有敵意?
許暖暖給江老爺子治療完,他主動奉上了診金,許暖暖拿了診金想走,他想了想,他要問清楚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許暖暖到底為什么對他不滿?
如果不把這個弄清楚,他真怕許暖暖哪天又一不高興,不來給他爸治病了。
他認真斟酌了一下措辭,問許暖暖:“小許同志,你來我家,是醫生,也是客人,要是我哪里招呼不周,或者其他做得不好的地方,你不要客氣,一定要跟我說出來。”
許暖暖涼涼看了他一眼,想罵他:你就是個陳世美。
她冷笑:“我只是醫生,不是客人,也不需要你招待,你只要付給我診金就行。我已經給江爺爺看完病了,我們走了。”
江東城更疑惑了,許暖暖對他還是有成見的,她的眼神,她跟他說話的語氣,都好像他欠過她很多錢。
他到底哪里得罪她了?
他依舊客客氣氣地把許暖暖和關老太太送出了家門。
許暖暖帶著關老太太剛出了江家大門,江一鳴野騎著自行車從她們對面過來了。
江一鳴再次看到許暖暖,激動的差點把車子給扔了。
居然又看到那位仙女了。
目光恨不得一直粘在許暖暖身上,直到許暖暖和老太太消失在了拐角,他才轉過頭來。
而許暖暖至始至終都沒有看他一眼,也沒有發現自己被人給盯了那么久。
江一鳴眼見看不到許暖暖了,想調轉車頭去追,江東城喊住了他:“一鳴,你干嘛去?”
江一鳴最終打消了去追的想法,因為他看到剛才那個女孩就是從他家里出來的,他問一下他爸爸,應該就能知道那個女孩是誰了。
“爸。”
“你又去哪兒鬼混了?一天天不干正事,凈瞎跑。”
“爸,我,我出去找工作了。”
“不用糊弄我,肯定又是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到處耍著玩去了,你說說你,什么時候才能干點正事。唉,我真擔心,我和你媽老了,以后誰來管你,以后你掙不了錢就去喝西北風吧。”
“爸,你看你說的,我還能養活不了自己?我不僅要養活我自己,我還要娶媳婦兒,生孩子。”
“娶媳婦兒?生孩子?還是等你找到工作了再說吧,要不然把媳婦兒娶到家里,你讓人家去喝西北風啊?”
談到娶媳婦兒,江一鳴想到了許暖暖。
要是能娶到那樣一個如花似玉的仙女媳婦兒,現在讓他去找工作就行,他還求之不得呢。
“爸,你別看不起我了,我改天就去找工作,我找一個好點的工作,我讓你對我刮目相看。”
“你說的輕巧,人家那工作都給你留著呢?別說好工作,你能找到一個差點的工作,別再整幺蛾子,你爸就謝天謝地了。”
他頹喪地嘆了口氣,這小子就跟不是他親兒子似的,他從小勤快干什么都積極,這小子卻懶得要命,天天吊兒郎當,好像是天生的流浪命。
江一鳴無視掉江東城的批評,笑嘻嘻地問江東城:“爸,剛才從咱們家出去的那個女孩兒是誰呀?”
“她是來給你爺爺治病的醫生。”
“醫生?她居然還是個醫生。”
“怎么了?人不可貌相,你別看人家年紀不大,可人家醫術了得。不像你,和人家差不多大的年紀,你看你天天都干點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