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恨你,也不怪你,更不會喜歡你,我們兩個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說話的語氣平靜,不帶有一絲的感情,卻讓林如煙聽著心頭發涼。
“老師。”
莫無畏沒再聽她說什么,轉身回到了里面,并關上了大門。
不管外面林如煙會不會走,他都不會再去見他了,干脆又回到了屋里。
外面沒有了聲音,他拿出紙筆,伏在桌子上想寫點什么,可心神怎么都寧靜不下來,干脆又把筆放下,對著窗外的一棵正在落葉的梧桐樹發呆。
看著那些梧桐樹葉飄飄灑灑,看著那些葉子逐漸出現了重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緩過神來,看下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他不由自主地走到大門后面,站了好大一會兒,都沒有聽到外面的聲音,想打開門看看林如煙走了沒有,抬起手還沒摸到大門就又放了下去,聽到方素云和許振清的說話聲,他便去找他們了。
過了十幾分鐘,他直接去打開了大門,發現外面已經沒有林如煙的影子了。
應該是他剛才的話起作用了,林如煙終于認識到他們不可能,愿意放棄了吧。
他長長噓了一口氣,這樣回到原來的位置也好,好像又回到了四年前,林如煙剛剛升入高中,他才當上她的班主任,才剛剛認識,誰也不了解誰,他們對彼此的印象,陌生中又透著朦朧的美好,可惜美好都只停留在了初見的那一刻。
他把林如煙,包括他所有的學生,他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孩子,晚輩。就算林如煙對他有想法,他也絕不會和林如煙有什么。
現在林如煙終于肯放棄了,他也算解脫了。
晚上,許暖暖吃過飯,在家里休息了一會兒,十點鐘的時候,和團子到牛棚附近查看了一圈,便讓團子變身,她騎上大狗狗到縣城里去了。
到了城南小樹林,才十點半,許暖暖在空間里重新清點了一下糧食,化了妝,把要和老怪交易的糧食從空間里挪了出來,然后和團子守在糧食跟前等著老怪的到來。
到了十一點鐘的時候,果然有汽車行駛過來,是一輛中型貨車。
貨車停下,老怪和兩個手下從車上下來,他們看到了許暖暖,“老趙同志。”
稍微走得近了,突然發現許暖暖身邊蹲著一只黑色的大狗,那大狗即使蹲著,也快有一人高了,威風凜凜,眼神兇狠,把它嚇了一跳。
“老趙同志,你這狗看起來很威猛啊。”
許暖暖道:“你看到了,我是一個人來的,我當然要給自己找個保鏢才行啊。”
老怪臉色微僵,然后笑了笑。
“干咱們這行,有點顧慮是正常的,但老趙同志完全可以相信我的為人,我是絕對不會做出黑吃黑的事情。”
許暖暖知道表面上說的再好也是場面話,實際誰心里想的是什么,對方也都很清楚。
表面上再端正的人,也不免會有點小心思。
“我自然是相信怪哥,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我不防著怪哥,我也得防著別人啊。怪哥,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還是老弟你考慮的周到仔細。”
許暖暖讓他們驗了貨,并對貨物進行了稱重,沒有問題后便交易了現金。
許暖暖拿到了一萬三千多塊錢的貨款,因為票子太多,足足有一千多張,每一百張為一沓,她只清點了四沓,覺得沒問題,就把那些錢一起收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