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我幫你問問,你等著消息。不過,一碼歸一碼,你偷羊的事兒還不能算了,你挑不了糞,就罰你工分吧。”
余青青沒問題,反正她有家里人給她寄錢,不在乎那幾個工分。
她走到路上,忍不住又想起那次在玉米地里被糟蹋的事情,對于那個男人的生理性惡心,加上早孕的反應,嘔吐情況居然比在地里的時候,還嚴重了一些。
紙是包不住火的,看到的婦女十有八九都往她懷孕的方面猜想。
有八卦心強的攔著她詢問:“余知青,你這是懷孕了吧。”
上次余青青在玉米地里糟蹋的事,早就傳的人盡皆知,余青青現在嘔吐的厲害,很大可能是懷上那人的孩子了。
余青青被問的面紅耳赤,搖搖頭,小跑了起來。
那婦女提醒她:“你要真是懷了,可要慢點走,別動了胎氣。”
余青青似逃跑一般,哪還能聽得進她說的話,恨不得立即跑回知青點。
這時,胡青山正從她對面走過來,他剛才已經聽到那婦女提醒余青青的話,也就是說余青青已經懷孕了,興奮之余,目光下意識便往余青青的小肚子上看去。
余青青發現眼前之人,是她失身的那天早上,在路上截住她,跟她說,要她嫁給他的那個男人。
這男人長得胡子拉碴,邋里邋遢,看向她時目光里帶著猥瑣,她覺得惡心,趕緊越過了他。
男人的目光卻跟隨她移動了很久。
小娘們兒,這是懷上他的孩子了。
晚上,大隊長和自己的老娘商量以后,兩人便去找幾個條件不怎么好的單身男青年,和那幾個年歲稍微大一點的光棍漢“說媒”。
年紀輕點的一聽是余青青,還懷了孕,他們和家人考慮到個人和家里的聲譽問題,不約而同搖頭否定了。
畢竟余青青就是在他們村失的身,又鬧的人盡皆知,誰要是娶了余青青,肯定會成為其他村民茶余飯后的談資和笑話。
雖然余青青說會在結婚后打掉孩子,但總歸是被人弄臟過身體的,一進門就打胎,傳出去又是笑話。
他們條件都不是很出眾的,但好在年輕,不愁娶不到媳婦兒,所以,即便余青青是漂亮的城里知青,他們也沒有選擇余青青。
當大隊長準備去其中一個年紀大些光棍家的時候,半路上卻遇到了胡青山。
胡青山向大隊長問好:“大隊長,你要去干啥?”
大隊長把他拉到一個角落里,小聲跟他說了余青青的情況。
“她現在懷孕了,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不能去醫院打胎,自行落胎又怕會有危險,可不能在咱們大隊鬧出人命,這不就想給她找個婆家。等有人跟她結了婚,她就會去縣醫院把孩子打掉,不會讓人家給她和別的男人養孩子。”
胡青山聽了,立即喜出望外了。
這可真是剛打瞌睡,就有人來給送枕頭。
他興奮地搓了搓手,“大隊長,你看,我都三十了,還是光棍漢一個,不如就把余知青嫁給我吧,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她。”
正好余青青肚子里懷的就是他的孩子,余青青嫁給他把孩子生下來,他養也是養自己的孩子,還能省下一筆打胎費。
大隊長立即就答應了:“那好,你明天跟我一起去找余知青,讓她也相看相看你。”
“行。”
大隊長揪了下他的衣領:“回去了好好收拾收拾,人家好歹是城里來的知青,長得年輕漂亮,你別太寒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