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有個婦女說:“你們大小伙子大姑娘的,要是其中一個被另一個救,肯定有肌膚之親了吧,這姑娘家啊,被男人抱過可就沒有了清白了,你們什么時候辦酒席啊?”
“辦酒席?”
傅云祁驀地蹙起了眉頭,他就是救個人,怎么就要扯到辦酒席了?
難不成,救一個姑娘就要對她負責?
突然,想到他從河里救江婷上岸的時候,兩人確實貼的很近,不能因為這個他就要娶了江婷吧。
江婷生怕他多想,說:“傅大哥,你別聽她們說的,不要理她們。”
她對那些嘴碎婆娘道:“李大嘴,最好把你的嘴閉上,不然我打得你滿地找牙。秦香蘭,上次你被教訓的還不夠慘,還想再吃點拳頭。“
她干脆丟了手里的水桶和漁網,走過去就給了秦香蘭兩個大逼兜,他正想打李大嘴,發現李大嘴已經被許暖暖給打完了。
“再敢胡說八道,還饒不了你們。”
江婷很是欣慰,嫂子又幫她出氣了。
“嫂子,謝謝你。”
“跟我就別客氣了。”
收拾了兩個老娘們兒,他們繼續往家里走。
江婷在路上又開始跟許暖暖說說笑笑,好像并沒有被剛才的事情影響到,傅云祁心里卻很不是滋味。
他剛才抱江婷的時候,雖然沒有觸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可別人卻說江婷因為失去了清白,要是江婷再因此被說閑話可能怎辦?
四個人到了家,梅香草第一眼看到了就是渾身濕漉漉的江婷和傅云祁,隨后就看到了傅云祁腿上的傷。
“哎呀,這是咋回事啊?婷婷你。”
“媽,我不小心掉水里了,是傅大哥救了我。”
傅云祁卻很愧疚:“大娘,我不知道這邊救人還要被指指點點,我倒沒有什么,就是江婷妹子,就怕別人再說她的閑話。”
“啊,這?”
這一席話倒把梅香草給整不會了,人家救了她閨女,還受了傷,首先擔心的卻是她閨女,還跟她道歉。
“小傅,別的先不說,你的怎么樣了?”
“大娘不用擔心,小傷而已,已經不流血了,沒什么大礙。”
“快,快去屋里歇著,我讓江野找他的干衣服給你穿,婷婷,你也趕緊去換身衣服。”
傅云祁生怕自己再待在這里會遭來更多的閑話,便跟梅香草告辭。
“大哥,不要麻煩了,我還是回知青點換吧,我的衣服都在那兒,有現成的,也方便,我換完就不過來了。”
“這。”梅香草很不好意思:“小傅,本來是叫你來吃餃子,你還救了婷婷,這怎么好意思呢。”
“大娘,你不用抱歉,我走了。”
他轉身就往外走。
“等一下。”江野叫住他,給他拿了一瓶藥:“專治跌打損傷,回去往傷口上撒點。”
“好。”
兩人到了外面,果然又有幾個碎嘴的女人圍在江家門口,甚至有個大膽的,一看到傅云祁就問:“這個知青,有人看到你在河里救了江家閨女,你啥時候娶人家啊?”
“我,我那只是救人而已。”
“可是,你肯定摸了人家的身子了,哪有不娶人家的道理?你不娶人家,小姑娘沒了清白,可還怎么嫁得出去?”
“閉嘴!”江野冷聲一喝,加上他那駭人的眼神,讓那老婆子閉了嘴。
其他人見江野兇惡,也沒敢說什么。
傅云祁越想越不對勁,別人都說他毀了江婷的清白,江家人會不會這樣想。
“江野。”
江野知道他要說什么:“你什么都不用說,你救了婷婷,是我們家的恩人,那些都是嘴碎的婆娘,她們說的那些話,你不用在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