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青剛才是見識了秦玉萍下場的,生怕自己也會和秦玉萍一樣被人架出去,便沒有嚷嚷。
身上難受的厲害,想了想,如果以前跟許暖暖有過節,如果她向許暖暖低頭認個錯,許暖暖應該就會給她藥喝了吧。
可是剛想開口,她那該死的自尊心又開始作祟。
從在學校里開始,她不服許暖暖習慣了,現在要她向許暖暖低頭,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可是,腹部又傳來一陣刀絞似的疼痛,容不得她再端著自己大小姐高傲的架子了。
她實在忍不了了,與其痛得要死,真的不如向許暖暖低個頭認個錯,反正只是表面上低個頭,能換取自己恢復健康,何樂而不為呢。
于是,她便對著許暖暖開口:“許,許知青,我知道我以前有過得罪你的地方,我知道自己不該那么做,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向你賠不是了,咱們重歸于好,做好朋友好不好?”
許暖暖淡淡掃了她一眼,“請你讓開,別耽誤其他人喝藥。”
“什么?”余青青疑惑:“許知青,難道你剛才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我聽到了。我說讓你離開這里,你沒聽到嗎?”
“許知青,你為什么不肯原諒我?我都那么有誠意向你道歉了,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原諒我又能怎么樣?”
“你道歉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我讓你給我道歉了,你給我道歉了我就該原諒你?不過,我這個人也沒那么小氣,你想喝藥,先在院子里給我表演個倒立行走十圈?”
“許暖暖,你這是在強人所難。”
“愛喝不喝,不喝就走,這是我做的藥,大隊長都讓我做主了,你不做倒立,嗶嗶再多都沒用。”
余青青咬著牙:“許暖暖,你不念在咱們同是知青的份上,也要念在咱們是老鄉的份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許暖暖朝旁邊喊了聲:“來人啊,這個女人嚴重干擾了我給后面人盛藥,誰過來把她拉出去。”
立即就有兩個人過來了,架著余青青,拖到了外面,和秦玉萍作伴了。
除了秦玉萍和余青青,大隊長檢查統計過,所有中毒的人都服了解藥以后,水桶里剩下的藥汁,許暖暖讓人倒到那兩口水井了。
梅香草沒有中毒,她知道許暖暖在大隊長家里做藥,擔心許暖暖沒吃飯,便過來問了下:“暖暖,你忙活了那么久,吃飯了沒?”
許暖暖搖頭,中午下工忙活到現在,很多人都沒有吃飯呢。
梅香草便拉起她:“走,跟我回家,大娘給你做好吃的。”
許暖暖便起身要跟梅香草走了。
許暖暖跟大隊長說了一聲,“叔,我一會兒再來。”
“好好好。”大隊長家也沒做飯,一家子人都餓著肚子,不好留許暖暖。
其他人見梅香草和許暖暖十分親密的樣子,都在猜測那兩人的關系,梅香草臉上現出幾分得意,她有這么好的未來兒媳婦兒,讓那些人都去羨慕吧。
有婦女甚至攔住了梅香草,問她:“你對許知青這么好,你們是啥關系?”
梅香草笑笑:“自己猜去吧。”
那婦女便道:“許知青在跟你家江野處對象。”
不得不說這婦女實錘了,梅香草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還是笑笑,拉著許暖暖走了。
隨即,江野和許暖暖可能在處對象的事,就在一小股人群里傳開了。
大家對梅香草和江野那是羨慕嫉妒恨啊,好幾個老婆子都后悔自己兒子沒早早下手去追許暖暖,結果讓梅香草和江野撿了大便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