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暖暖沒在這里看到其他的工作人員,對唐玉甜說:“我不用你幫我郵寄,我找你們這里的其他工作人員。”
“他們都在做別的事情,這里只有我自己。”
許暖暖噓了一口氣,她以后還要經常來這里郵寄東西,盡量不與這里的人發生沖突。
反正她郵寄的是稿子,只要報社通過,就會刊發在報紙上,早晚都要曝光,她就是給唐玉甜看看又能怎么樣?
雖說,她不能排除唐玉甜是故意要刁難自己,她初來這里,和唐玉甜是第一次見面,唐玉甜為什么要刁難她?
她立即想到了一點,她不是個自戀的人,但女孩子之間相互攀比容顏是常見的事,她們倆之前沒有任何的過節,也就只能讓她往這上面聯系了。
她把手里的稿子遞給唐玉甜,“我其實是想郵寄稿子,上面上一篇小故事,絕對沒有你說的問題。”
“等我看了再說吧。”
唐玉甜打開稿子,查看上面的內容。
她看著那紙上的文章,覺得比她上學時學的課文寫的還好,不免更加嫉妒許暖暖。
長得漂亮就算了,還能寫出這么好的文章,都是女人,眼前這個女人怎么就能比她強那么多。
她直接把那稿子收了起來:“你這上面有違禁的東西,我給你沒收了,你先回去,在家里等著公安同志去找你。”
許暖暖這下可忍不了了,那稿子上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唐玉甜這回真的是故意刁難了。
“你把我稿子還給我,上面根本沒有不能寫的東西,你沒有權利沒收我的稿子。”
“你說沒有就沒有?我有義務沒收有問題的東西,我不會把稿子還給你,還給你你恐怕就要拿去銷毀了,這可是你包藏禍心的證據。”
許暖暖看了一下其他地方,還是沒發現有其他的工作人員,只能扯開嗓子喊人了。
“有人嗎?有人嗎?快來人啊,救命啊,要出人命了。”
唐玉甜大聲阻止她:“你,你喊什么喊?這里可是郵局,你大喊大叫的,我現在請你立刻出去。”
“呵,你也知道這是郵局,你以為是你家,你想干嘛就干嘛,你私吞我的稿子,你想趕我出去我就出去?來人啊,救命啊,這里的工作人員要殺人啦,快來人啊。”
唐玉甜隔著柜臺玻璃處的小窗口想去堵許暖暖的嘴,可惜她根本夠不著。
接著,進來了兩個群眾,聽到許暖暖喊殺人,他們下意識警覺:“姑娘,誰要殺你,那個人在哪兒?”
許暖暖指著唐玉甜;“就是她。”
“我沒有要殺她,你們不要聽她胡說。”唐玉甜解釋。
許暖暖見那兩人手里沒拿什么東西,問他們:“你們是來寄信嗎?”
“嗯,是的。”兩人同時點頭。
許暖暖說:“你們寄信可是要給里面這位女同志先過目,你們怕不怕被她查看到你們的隱私?”
那兩人齊齊驚訝,其中一人道:“什么時候寄個信,還要讓這里的工作人員先看看內容?咱老百姓還不能有一點隱私了?”
“人家說,是為了搜查敵特,怕咱們人民群眾里有敵特潛伏,要用這種方式把敵特揪出來。”
“真是笑話,抓敵特用這種辦法,咱老百姓還要不要生活了。”
“那你們可以試試,看她會不會檢查你們的。”
那兩人便走到柜臺前,跟唐玉甜要信封,她因為剛才要求檢查許暖暖的信件,現在來了新客戶,不知道究竟該不該延續剛才的做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