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許暖暖:“許知青,沒想到你不僅懂得怎么制作農家肥,連養殖方面的東西都懂。我跟你比起來,我都覺得自己好像白當了幾十年的農民。”
許暖暖笑笑,“這也我是在書上看的。”
“哎呀,讀書多了就是好啊,什么都能懂。”立即告訴瓜蛋兒,“以后不許再有獨情的地方放羊了,或者你把地上的毒芹給揪掉,再讓羊在那兒吃草。”
瓜蛋兒連忙點頭,“知道了,我知道了。可是可是羊要是吃到了別的毒草該怎么辦?”
許暖暖暫時沒在這個地方看到其他毒草,也不好向瓜蛋兒形容那些毒草的樣子,于國寶道:“許知青,這孩子認不清毒草,要不你跟著瓜蛋兒一起放羊吧,順便教他認識一下那些毒草。”
許暖暖沒什么猶豫的,立即就答應了。
她在地里干活雖然有團子幫助,不費自己什么力氣,卻只能待在地里,有些無聊。
如果去放羊的話,就能趕著羊群四處溜達溜達,看看這大山里的風景。
“好的,于叔,我愿意和瓜蛋兒一起放羊。”
她數了一下,這些羊大的加小的,一共才二十只,兩個人放二十只羊,實在是太輕松了。
“那就這么說好了,下午你就和瓜蛋兒一起放羊吧。每天給你記六個公分,你看行嗎?”
“可以的,于叔。”
她不在乎公分多少,只要能輕輕松松就行。
“一會讓刮蛋告訴你羊圈怎么走,你下午到那邊找他就行了。”
“好的,于叔。”
于國寶走后,許暖暖和瓜蛋兒聊了一會兒,到了下工時間,他們一起趕著羊回了羊圈。
于國寶走到第四小隊的地頭,正好秦玉萍在這塊地里干活,看到了于國寶,正好這周圍沒有其他人,她便跑到于國寶跟前,做出一副嬌滴滴,楚楚可憐又弱不禁風的模樣,對于國寶拋著媚眼。
“大,大隊長,我身體還有點不舒服,我能不能提早下工回去休息。”
說著,身子軟軟綿綿,就要往于國寶那邊傾斜。
下的于國寶趕緊后退兩步:“秦,秦知青,你可要支持住。”
秦玉萍不知道于國寶是太老實,怕別人看見,還是故意躲著自己。
她再次往往他身邊傾靠,“大隊長。”
于國寶再次后退,并冷下了臉來:“秦知青,你最好是真的有病,要是沒病裝病,我會罰你的。”
秦玉萍眼見自己勾引不了于國寶,現在承認自己沒病肯定受罰,只能繼續裝下去。
“大隊長,我是真的不舒服。”這回他站在原地沒動。
于國寶準備給她留一些情面:“既然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好了再回來上工。”
于國寶說完就走了,走的很快,好像生怕秦玉萍會再追上來似的。
秦玉萍卻對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跟個老和尚似的,哼,勾引不到你,還勾引不到你的手下?”
反正她有美貌,有年輕的身體,一定要盡量為自己換取利益才行。
許暖暖回到知青點,就聽到女知青在議論著什么。
“怪不得那么大了,還不著急找媳婦兒,原來是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地里頭的那個大娘說的有鼻子有眼兒,說是以前受過傷。”
“小點兒聲,大姑娘家的議論這個不好。”
“我知道,就咱們幾個人說說。”
許暖暖不知道她們在說誰,李苗卻跑過來問她:“暖暖,我發現你和那個江野同志走的很近,你,你和她不是在處對象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