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老牛也不在了,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要懲罰沈良田。
他就去沈家復命,氣的沈孟安使勁拍桌子。
“這個江野,難道是趕牛車送那兩個造反的知青去縣城!媽的,我爹生病都用不上牛車,他居然用牛車載著那兩個跟我對著干的知青。”
他咬牙切齒的說著,恨不得把江野和那兩個找事的知青給生吞活剝了。
“沒辦法了,只能再去隔壁大隊借車了。”
這回是沈孟軍和沈孟平一起去了杏花灣大隊,借了比牛要跑得快的騾子車。
騾子車一被趕進來,幾個人就把沈良田往車上抬,誰知,沈良田還沒被抬上去,沈大寶一下子跳上去,坐在了最中間的位置,嘿嘿的笑著。
“我要坐車,我要坐車,我爺爺已經死了,他還坐車干啥?”
“你爺爺沒死,我們帶他去醫院看病,你快點下來。”
沈大寶不聽,一巴掌拍在騾子的屁股蛋子上,騾子開始發瘋起來,沈孟軍牽不住騾子,騾子便載著沈大寶跑掉了。
沈孟安氣的差點上不來氣,又去看沈良田:“爹啊,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又過了半個小時,沈良田因為一直得不到救助,終于兩腿一蹬,脖子一歪,嗝屁了。
沈家院子里隨之響起了一片鬼哭狼嚎的哭泣聲。
縣城
江野載著許暖暖和傅云祁來到縣城后,許暖暖直接讓他趕車去了縣委家屬大院。
大院門口有看守,許暖暖下車后,向看守說出了方文玉的名字。
“我叫許暖暖,是方文玉同志的朋友,麻煩你去告訴她一聲,我來找她了。”
之所以沒直接說找縣委書記,是怕現在不是辦公時間,門衛不肯通融,這個時候來訪,萬一被當做敵特就不好辦了。
門衛覺得她是有私事找方文玉,便去樓里叫方文玉了,不多會兒,方文玉就走了出來,看到真的是許暖暖,可把她高興壞了拉住了許暖暖的手。
“暖暖姐,你真的來找我了。”
許暖暖不說廢話:“文玉,你估計也能猜出來,我能在這個點找你,肯定不是來找你閑聊,我們是有事情的。”
她向方文玉介紹了傅云祁和江野:“這個是我一起下鄉的傅知青,那位是我們大隊的江同志。文玉,我和傅知青才來大隊,就被我們村的村干部給刁難了,傅知青還遭到了他們的毆打,他們還要對付我們,我們幾乎是逃出來的。
文玉,我們手上有大隊干部欺壓我們的證據,我們能見一下你爸爸,也就是縣委書記嗎?”
方文玉聽了許暖暖的話,即使許暖暖不是她的朋友,她也覺得非常氣憤。
但縣委家屬院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方文玉告訴他們:“你們在這里稍等一下,我去里面叫我爸爸。”
“麻煩你了,文玉。”
方文玉回到了里面,不多時,從里面走出一個大約四十多歲,戴著眼鏡,看起來十分沉穩的中年男人,也就是方文玉的父親,方書記。
方書記見到了許暖暖三人,先對許暖暖表示了感謝:“小同志,上次多虧了你,把我家文玉從人販子手里解救出來,你可是我們家的恩人,我還說有時間了要親自去感謝你呢。”
“叔叔客氣了。不過今天冒昧打擾,實在是有很急很重要的事情,還請叔叔能諒解。”方書記招呼他們:“你們可以來我家,跟我詳細說明一下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