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只要大娘能配合我的治療就行了。”
江野在旁邊也幫不上什么忙,便對許暖暖說:“許知青中午在這里吃飯吧,我去殺雞。”
他說完就轉身出去了,以至于許暖暖剛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人就已經不見蹤影了。
“殺雞?”
許暖暖覺得江野有點太隆重了,她剛才瞥見江家雞圈里,一共才三只雞,都是用來下蛋的,江野居然說殺雞就殺雞。
梅香草暗嘆他兒子夠開竅,不用她提點就知道怎么做了。
“小許同志,你能給我治病,我們殺一只雞算得了什么?再說,這不我們自己還吃嗎?”
許暖暖對梅香草的大實話竟無言以對,但歸根結底,她不在這里,江野估計是不會殺雞的,畢竟那都是正在下蛋的母雞啊。
江陽也出去了:“我去幫給大哥拔毛,不是,我去幫大哥拔毛,要是大哥的毛給拔了,他會揍死我。”
江婷問許暖暖:“暖暖姐,需要去你們知青點跟帶頭的說一下嗎?”
“行,你去幫我跟那里盧知青說一聲,就說我中午不在知青點吃飯了。”
“好的。”江婷立刻出去了。
出門前,順便去廚房叢柜子里拿出一把干野山菌泡上。
許暖暖給梅香草扎完針,靜下來的時候,發現屋里有一種很特別的香氣,清爽宜人,沁人心脾。
“大娘,你家屋里怎么會這么香?”
梅香草指著關在墻邊的幾個漂亮的香包:“是那些香包發出來的香味。”
許暖暖過去,味道果然更濃了,忍不住多聞了幾鼻子。
“大娘,真的好香啊。”
“這都是我自己做的,你要是喜歡,我送你幾個。”
“你自己做的?”難道梅香草會調香,果真,下一秒,梅香草就道:“我們家祖上就是做香料生意的,家里每一代都會調香,只不過現在不讓私人做買賣了,我就做出來,自己家留著用。”
許暖暖拿起一個香包,放到鼻子下面,即使距離如此之近,香包里散發出來的香味也不是太濃,依舊十分宜人。
怪不得江家院子里種滿了花草,那些鮮花就是用來做這些香包的原料。
幾個香包的味道各不相同,許暖暖沒那么貪心,指著一個桂花味的:“大娘,可以把這個送給我嗎?”
“當然可以,你想要那個拿走就是。”
“謝謝大娘。”
許暖暖把那個香包取下來,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梅香草頭上的針暫時不能拔,她就站在門口看了會兒江野和江陽殺雞。
她再次瞥見墻角的那個雞窩,里面只剩下了比較小一點的兩只雞了,江野殺的這只是最大的。
一個小時后,許暖暖把梅香草頭上的針都取了下來,讓她躺在炕上休息一會兒,江野那邊也快把雞燉好了。
江婷和江陽都待在廚房里,只有江野在院子里收拾垃圾。
許暖暖出了屋子,朝江野走了過去。
許暖暖問江野,“江野同志,你到底想對我說什么?”
“我。”他不由自主看向暖暖,盯著她白皙漂亮的臉蛋,眼睛一點也不敢往下移,收回目光后,他說:“今天無意中冒犯了你,我很抱歉。”
“冒犯了我?”
她想了想,瞧著江野發紅的耳根子,突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今天,牛在路上突然發瘋的時候,她下意識抓住了江野的手臂,而江野直接把她抱下了車子,應該是他碰到她身上的某個地方,所以,覺得冒犯了她。
江野抱她的時候,正好吳志國也朝他伸手撲了過來,如果不是江野,她可能就要遭遇到吳志國的咸豬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