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主動跟對方打招呼:“你好,我叫余青青,是去遼省凌市安豐鄉插隊的知青。”
男人立即朝她笑了笑,并朝她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吳國志。真巧,我也是要去遼省安豐鄉插隊,我去的大隊是瓦溝寨公社,清平灣大隊。”
“我也是啊。”余青青只以為笑的妖嬈又燦爛,并且伸出手和吳志國握了握:“咱們去的是同一個大隊,真是有緣分啊。”
“是挺有緣的。”
吳志國兩眼定定地看著余青青,不舍得把手松開。
余青青似乎也沒什么想反抗的意思。
她天生麗質,人長得漂亮,性格又活潑開朗,吸引男同志喜歡是很正常的。
大約過了好幾秒,大概是生怕旁邊有人會說閑話,余青青先把手抽走了。
她不僅證明了自己有魅力,得知自己和吳志國會在一個地方插隊,等到了大隊里,說不定還能讓吳志國幫自己干活呢。
她再次下意識看向許暖暖的方向,朝那邊昂起了下巴,可惜許暖暖看都沒看她,更不會羨慕和嫉妒她。
余青青覺得沒趣,回過頭就發現吳志國正在扭頭看著許暖暖,他久久的盯著許暖暖的方向,那眼神并不像是看陌生人時的隨意一瞥,而靜靜地盯著,好像還有些癡。
她心里頓時升起了一團無名之火,叫了吳志國一聲:“吳同志。”
不知道是不是吳志國沒聽見,依舊在看著許暖暖,沒有把頭扭過來。
余青青生氣,加大音量又喊了他一聲:“吳同志。”
吳志國這才轉過了頭,“余同志,怎么了?”
“吳同志,你剛剛在看那個女孩,她家世可不好,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別跟她來往。”
吳志國哦了一聲,轉頭又看了一眼許暖暖,轉回頭后繼續和余青青說話。
這幾車廂里坐的不全都是知青,還有一些其他的人士。
許暖暖起身想去上廁所,走在過道上的時候,看到有個女人懷里抱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寶寶,寶寶正在熟睡著,緊緊地閉著眼睛,沒有半點動靜。
本來這是陌生人的孩子,她只是看一眼,沒打算上前仔細盯著看,或者逗弄,但是突然從對面走過來一個大姐,見到那小寶寶,突然就停了下來,并在孩子大人未允許的情況下,伸手捏了捏那孩子的臉蛋。
“哎喲,這孩子可真漂亮啊。”
突然襲來的一只手,嚇得沈母立即抬頭看向了大姐,眼神里盛滿了恐懼和慌張。
并下意識挪動小孩的位置,對那個大姐吆喝:“你干什么你!”
她這一抬頭,無法再用帽檐遮臉,許暖暖便看到了她的臉,居然是沈母,又看向沈母懷里的小孩,這會是誰的孩子。
剛才摸孩子那大姐有點被沈母嚇到了,解釋說:“我就是看你家孩子長得肉乎乎的,很漂亮,我就忍不住摸了一下。”
“我又不認識你,你就摸我的孩子,要是你家孩子,你能讓不認識的人摸?”
那大姐知道了沈母不是個善茬,說了聲對不起,就往一邊走了。
就是在沈母和大姐爭吵的時候,許暖暖發現了貓膩。
沈母身上穿的衣服有些破爛,和她之前光鮮亮麗的穿著相比,顯得大相徑庭。
沈東岳倒臺不過才兩天而已,沈母就已經如此落魄了?
再看看那孩子和沈母是什么關系。
剛才那位大姐捏過孩子臉蛋后,包括沈母和大姐的爭吵,都沒能讓孩子有半點清醒的痕跡,甚至連熟睡小孩睡著后遇到驚擾翕動嘴唇的動作都沒有,更別提揮起小手在空中亂撓哭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