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并不認識你妹妹,但我知道我和你有共同的仇人,我們可以一起報仇。”
魏大年聽后躊躇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他的確有替妹妹報仇的計劃,不過,他現在還分不清對方是敵是友,如果對方是沈長安派來試探他的,那他絕對不能和對方說實話。
如果對方真的是來找他合作的,多一個幫手,就能給他的報仇計劃多增添幾分勝算。
他走到許暖暖跟前,“我母親在屋里,她病的很重,我不想讓她知道我的計劃,省得她不能安心養病,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好好聊一下。”
許暖暖詫異,原來魏大年還有一個生病的老娘,那么上一世他冒險去刺殺沈家父子的時候,這個老娘還在嗎?
以她的判斷,魏大年能不顧自己性命做那件事,定然是沒有后顧之憂了,也就是說那時候這個老太太已經不在了。
她往屋門的方向看了眼,“可以。”
她跟著魏大年走到院子的角落里,魏大年先開口:“既然你說要跟我找同一個人報仇,那就先說說你和那個人的恩怨吧。還有,你是怎么知道我妹妹的事的。”
許暖暖知道會被對方盤問,便道:“沈長安風流成性,仗著他爹的權勢胡作非為,因為他用權勢逼迫我委身于他,我如果不答應,他就要對我的父母下手,所以,我想除掉這個禍患。
至于你妹妹的事,是他親口告訴我的,她說,我如果不答應,他有的是辦法整治我,不僅會對我的父母下手,還會對我使用和對你妹妹一樣的手段。”
“這個畜生!”魏大年聽到許暖暖的話,又聯想到自己妹妹的遭遇,氣的一拳砸在了身旁的棗樹樹干上,手背被砸破,滲出了幾顆鮮紅的血珠,他咬牙切齒:“姓沈的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他害死了玲玲一個還不算,還要繼續禍害別的女孩子,應該只有他死了,才不會再繼續做壞事,不會再繼續危害人間。”
他說話的時候,兩眼猩紅,拳頭都在顫抖。
許暖暖知道他在想什么,單打獨斗,去刺殺沈家父子。
魏大年現在肯定還不知道自己刺殺失敗的結局,但她是知道的。
“魏大哥,如果你想報仇的話,咱們可以商議一下,找一個萬全的辦法。”
“什么辦法?”
魏大年眼睛亮了一下,他媽已經病入膏肓,他本來打算等他媽一走,他就去找仇人拼命,為妹妹報仇。
如果能有更好的辦法,他就應該不用等那么久了吧。
許暖暖道:“只要那個司機自己承認他之前是給沈長安頂的罪,讓他站出來指證沈長安,再找到案發時司機的不在場證據,以及沈長安在那個時間段使用公車的證明,沈長安就逃脫不了了。
不過,司機既然肯為沈長安頂罪,不是迫于沈家的權勢,就是受過沈家的恩惠,怕是不會輕易去揭穿沈長安。”
“咳咳咳。”
從屋子里傳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魏大年趕緊跑回了屋里。
“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