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她打算回家,明天再進行其他行動,沒想到在走到一個巷子口的時候,看到了方素環,此時,在她身邊還站著一個陌生男人。
那男人明顯比方素環大不少,看起來有五十多歲,長相比趙樹林要差得多。
許暖暖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接近他們,躲在一面墻后面,仔細傾聽他們的對話,為了避免他們發現,隱身進了空間,她在空間里也可以看到他們,并能清晰地聽到他們的對話。
她空間里有收錄機和照相機,立即打開錄音機開始錄音。
方素環:“老鄭,我怎么說我都跟了你那么久,哪次沒把你伺候地舒舒服服,我現在有困難了,急需要錢,你可不能坐視不管。”
許暖暖似乎吃了一口驚天大瓜,原來這男人是方素環在外面的姘頭。
真好,要是能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再上床,她一定要帶人抓他們的奸。
老鄭緊鎖了下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之后目光便在方素環身上掃視起來。
“七百塊錢,老子能找好多回黃花大姑娘了。”
“你。”方素環被氣到了:“老鄭,你難道一點情分都不念?你以前有困難的時候,我還出錢幫過你呢,你不能忘恩負義。”
之后,方素環放低了聲音,也不知道對老鄭說了什么,老鄭答應:“好,給你就給你,不過今天晚上。”他說的意味深長。
“今晚不行,還有事情,明天吧。”
“明天那黃臉婆恐怕出院回家,應該不行。”
“怎么就沒毒死她!?”
“那是她命大,被兒子及時發現拉到醫院洗胃了,她根本不知道是我下的藥。這樣,三天后,我讓那黃臉婆再進一次醫院,讓她兒子照顧她,咱們晚上八點鐘老地方見。”
“好啊。”
許暖暖得到了重磅消息,暗自為這個老鄭的妻子感到惋惜,老鄭這樣危害他人的敗類,還是早早除掉的好。
她又看了一會兒,見老鄭伸手抱住了方素環,并把嘴湊到了方素環的臉頰上,順手拿出放在空間里的照相機,給他們連拍了兩張甜(惡)甜(心)蜜(死)蜜(人)的合照。
拍完以后,她生怕會被方素環發現,趕緊收起照相機離開了。
方素環,三天后就要你被原配收拾,還要把你的床戲現場直播。
她想去照相館沖洗照片,可是想到照相館的師傅看到是這種照片會拒絕沖洗,可能在照相師傅看來,這種照片是極度不雅觀甚至低俗的,有悖于倫理道德,洗這種照片會臟了他們的手。
所以,她想自己沖洗。
自己沖洗照片的前提,就是必須擁有一套用于沖洗照片設備。
只有照相館才有這種設備,只能去照相館買了。
她想購買洗相設備,并非只單單為了洗這兩張照片,她自己喜歡照相,以后免不了要經常洗照片,另外,購買洗相設備,她還有別的用途。
沖洗照片最主要用到的是各種藥水,各種容器可以用普通的塑料盆或者瓷盆代替,剪刀、夾子自己家里就有,計時器可以用手表代替,她空間的溫度恒溫,正適合相片的沖洗。
照相館是國有資產,一般是不會倒賣里面的東西給個人的,許暖暖想去照相館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從照相師傅那里買到洗相藥劑。
洗相設備屬于稀缺物資,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她不打算用自己的真實身份去購買,必須要更換一下行頭,化過妝才行。
于是她隱蔽地方進了空間,穿上自己剛剛買的男式軍工裝,黑布鞋,戴上假發和解放帽。
空間里的黑土土質非常細膩,用黑土把自己的臉抹黑一些,再把眉毛畫粗,覺得自己有爺們兒味兒了,才算滿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