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賀飛鳥同樣驚訝,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剛剛妹妹還恨不得踩爛對方的腳,現在怎么又那么親近?
場中,甲賀伊人突然反應了過來,輕蔑地道:“不可能,你絕對不可能是陳飛宇。”
“哦?
為什么這么說?”
陳飛宇輕笑,隨著音樂的節奏,帶領著甲賀伊人原地轉了360度,伸出臂彎把她拉進了懷里。
頓時,溫香軟玉抱滿懷。
甲賀伊人一驚,連忙掙扎起來,瞪了陳飛宇一眼,稍微緩解下心情后,這才道:“陳飛宇斬殺了川本明海,打了東瀛的臉面,陳飛宇已經是整個東瀛的敵人。
試問,在這種前提下,陳飛宇怎么敢公然在宴會上出現?
所以,你別想騙我,你根本就不可能是陳飛宇,不過我倒是猜測,你應該認識陳飛宇。”
“你的意思是,陳飛宇會怕了宴會上的這些人?”
陳飛宇一只胳膊挽著甲賀伊人的腰肢,另一只手指向了宴會上眾人。
“難道不是嗎?”
甲賀伊人神色得意,一副你騙不了我的樣子。
“錯錯錯。”
陳飛宇搖頭而笑,在甲賀伊人耳邊道:“不應該是我怕他們,而是他們怕我。”
甲賀伊人只覺得陳飛宇嘴里的熱氣噴在耳朵上,感覺癢癢的,讓她十分別扭。
可現在最主要的是查探陳飛宇的情況,甲賀伊人也只能強行忍住,輕蔑道:“你還真把自己當做陳飛宇了?
好,那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真的是陳飛宇,那你說說看,他們為什么要怕你?
你可知道,他們這些人全都是政商兩界的權貴,加起來的資本力量,已經足夠摧毀一個小型的國家了。”
“那又如何?”
陳飛宇道:“我問你,你怕死嗎?”
“開玩笑!”
甲賀伊人驕傲地昂起頭,道:“我是甲賀流的傳人,天生傲骨,凜然不屈,我怎么可能會怕死?”
“是嗎?
那這樣呢,怕不怕死?”
陳飛宇挽著甲賀伊人腰肢的手順著她的后背緩緩上攀,最后移動到甲賀伊人的后心,掌心蘊含著強大的真元,只要內勁一吐,就能瞬間震斷甲賀伊人的心脈。
甲賀伊人小臉頓時煞白,動都不敢動一下,眼眸中滿是驚恐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