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間,洪尊周身劍氣一泄,但僅僅只是眨眼時間,恐怖的劍意直沖天際。
“王鐵樹,你不要欺人太甚。”
“怎么了嘛,洪哥。”
“我和你拼了。”
劍光閃過,伙房上空頓時爆發了一場圣者大戰。
對于這一幕,眾人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隔三差五的就要打一架。
要么是趙正平和趙柔,要么就是洪尊和王鐵樹。
看著兩人激戰,齊雄等人直接收回目光。
“這師叔的冰茶就是好喝啊。”
“是啊,味道真不錯。”
一番激戰,最終的結果自然是不了了之,洪尊也不可能真的斬殺王鐵樹。
好幾千年的交情了,雖說是你追我逃,可特么就算逃也逃出感情了啊。
更別說王鐵樹還為他付出了這么多。
“特么的,改明兒去找幕游求一顆駐顏丹。”
郁悶的回到伙房,暗暗嘀咕了一聲,正巧青石從旁邊路過,聽到這話,一臉古怪的看著洪尊道。
“你氣糊涂了,要駐顏丹干什么?”
“給王鐵樹吃啊。”
嗯???
“吃這玩意干嘛?駐顏丹只是保容顏不老,又不能變漂亮。”
此話一出,洪尊呆住了。
是啊,特么的駐顏丹又不能改變容貌,一時間,整個人如遭雷擊。
看著呆愣在原地的洪尊,青石撇嘴說了句。
“莫名其妙。”
而后便揚長而去。
洪尊他們的日子可謂是過得輕松舒服,而外界各大宗門則是擔心不已,所有人都在猜測道一宗究竟想要干什么。
還有距離猿山不遠的東文學宮,道一宗文院峰峰主墨云正帶著一眾文院峰弟子來此參加百年一次的東文詩會。
這東文詩會,是東洲所有儒修的一次盛會。
只不過詩會還沒有開始,只經歷了幾次小規模的交流后,文院峰眾弟子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一次的東文詩會,好像是在專門針對他道一宗啊。
此時院落內,墨云和一眾文院峰長老,執事,親傳弟子聚集在一起。
放眼看去,一個個都是身高馬大,簡單穿著一件獸皮馬甲,身上肌肉高高隆起。
這特么的哪里像是來參加詩會的儒修,不知道還以為是闖進了哪個土匪窩呢。
尤其是作為文院峰峰主的墨云,不僅身形最為高壯,面容也是極其兇悍,而且在左眼位置,還有一條長長的疤痕,更為其平添幾分煞氣。
“該死,此番這東文學宮就是故意找我們麻煩。”
“東文學宮還沒有這個膽量,肯定是背后的青云宗所謂。”
“不錯,那青云宗的數名親傳弟子,此番居然都是代表東文學宮而來,真當我們是白.癡?他們什么時候拜入的東文學宮。”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總不可能走吧,如此宗門顏面何存?”
“那你們說怎么辦?”
“要我說直接干了他們。”
“你這是什么話,我們是讀書人,豈能這般粗鄙,要以理服人。”
“師尊,我倒是有個主意。”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莫云座下第三親傳弟子沈先突然開口說道,聞言,莫云回道。
“說。”
“洪尊師伯他們如今就在猿山,既然青云宗都插手了東文詩會,那我們邀請同門師兄弟前來也沒什么問題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