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半天,原來是你小子將妖王送到宗門來的?
齊雄氣的眼皮直跳,雖說取得了極好的戰果,等于是一戰徹底打廢了猿山。
但一想到猿魔它們是被洪尊送來的,齊雄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眼看齊雄就要發飆,洪尊當機立斷掛斷了陣法。
“大師兄,我還有事,先掛了啊。”
“等一下,你................”
見狀,齊雄連忙說道,但洪尊卻是不管不顧直接掛斷了陣法。
嘴角抽搐,看著陣法光幕消失,一旁的余沫朗聲笑道。
“小齊子,你這還是和以前一樣啊,拿小洪子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聞言,齊雄無語道。
“師叔,能別這樣叫了嗎,我好歹現在也是宗主了。”
“宗主咋地?”
“不咋地不咋地。”
面對余沫,齊雄苦澀搖頭,而這時候,一名執事快步走了上來,面色凝重道。
“宗主,近海營地出事了。”
“怎么了?”
“林峰主傳訊來說,水族不知道什么原因,正在攻擊近海大陣。”
聞言,齊雄眉頭一皺,水族也不老實了,轉念一想就意識到估計是和猿山早就聯系過了。
“知道了。”
倒也不太擔心,有近海大陣在還是能抵擋一陣子的,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齊雄還是又派了兩峰弟子,前去近海營地支援。
剛解決完近海營地的事情,齊雄又意識到洪尊他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畢竟猿魔等妖王雖然死的死,被抓的被抓,可那三位妖皇老祖還在啊。
它們自知無力回天,絕對會瘋狂報復道一宗。
近海營地它們進不去,可洪尊等人現在身在外面,而且正好距離猿山不遠,很可能會被報復。
面對三位妖皇,洪尊幾人就算聯手也難以招架。
思來想去,只能將目光看向余沫三人。
“師叔.................”
“停,打住,你小子又想干什么?”
“這不是洪尊師弟他們還在外面,師侄擔心猿山的那三個老不死會去報復,所以.................”
“小齊子,你可真是孝順啊,師叔這為數不多的壽元,你硬是要給我霍霍干凈了,是吧?”
余沫笑著打趣道,聞言,齊雄也是面露難色。
他自然希望余沫三人能活的更久一些,不愿意讓三人的壽元這般白白浪費。
可眼下,洪尊他們的安全的確是個麻煩。
看著齊雄一臉為難的樣子,余沫也不逗他了,朗聲笑道。
“哈哈,你小子還是和以前一樣,開個玩笑而已,小洪子交給我們三個老家伙就是了,你不用擔心。”
“可是師叔,你們...............”
“好了,活到我們這把年紀,剩下的這點壽元,本就是為你們這些后輩而留的,只要你們需要,我們這些老家伙沒什么舍不得。”
余沫倒是看得很清楚,像他們這些老祖一級的人物,其實早就不存在什么所謂的人生了。
為了保存壽元,一直陷入沉睡,只有在宗門后輩需要的時候才會蘇醒。
說難聽一點,他們這些老家伙啊,就是宗門的工具人。
所以,無論是什么情況,只要宗門后輩需要,余沫都愿意為他們奉獻這最后的一點余熱。
聽起來很悲涼,可這也正是一個宗門發展所必須要經歷的啊。
余沫他們年輕的時候同樣如此。
那些老祖宗們,同樣將為數不多,僅剩的壽元,全部奉獻給了宗門后輩。
看著朗聲大笑的余沫,齊雄拱手行了一禮。
“那就麻煩師叔了。”
“你這小子,難怪師兄說你是榆木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