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些武師,整個長埠縣諸多百姓還沉浸于神威的余威,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一些武師也還不明白現在的情況。
縣尉帶著人恢復城中秩序。
“碼頭前的妖邪已被除去,大家不要驚慌!”
“別跪地上了,起來該干啥干啥!”
“妖邪已除,大家不必驚慌!”
縣尉正忙著,一伙武師湊了過來。
原來是來向他打探消息的。
“縣尉大人,那邪祟已經除去了?”
“真的嗎?”
“那邪祟我瞧著起碼六七境以上吧?竟然這么快就除去了?”
“我瞧著可能有八境哦。”
那邪祟究竟是否除去,事關他們接下來的行動,幾位武師都很想知道真相。
至于那些官兵安慰普通百姓的,他們根本不太信。
怕是縣衙暫時穩定場面的手段。
來的這幾個修為都不低,縣尉只得道:“確實已經除去了,不然那邪祟還能自然退去嗎?你們也不用急著出城了,已經沒事了。”
“嘶,真除去了?哪位大能出的手?朝廷派八境大能出手了?”
“朝廷是不是早有預料,派了個八境大能埋伏在長埠縣啊?”
縣尉想了想,還是道:“不是朝廷派來的大能。”
“那還能是誰?”
縣尉:“目前所知,除去那邪祟的,應該是玄清公……”
“玄清公是?”
……
“還是不說,那龍須究竟是怎么來的嗎?”
宋玄清神情冷淡地看著靈火牢籠里痛苦哀嚎著的邪祟。
比起他剛將這邪祟抓回來之時,現在的邪祟又恢復到了半人大的體型。
青紅色靈火游走于它的身軀。
比起先前在碼頭前滔天的火海,現在游走于它身上的靈火只有手指粗細。
不會一下子給它燒死,卻足夠折磨。
但這邪祟也是心力堅韌,任是這般折磨也死活不告訴宋玄清,它最開始那龍須是怎么得來的。
片刻后,那邪祟的哀嚎聲漸弱。
原本恢復到半人大的體型又燒的只剩下手臂大。
宋玄清收起靈火,又將邪祟放入水里。
一入水,那邪祟便開始恢復。
當恢復到半人大,宋玄清又將它抓出來,重新用靈火折磨。
不得不說,這種修為高的邪祟恢復能力就是強。
就算只剩一口氣,只要放到適合它的環境中,立馬就能續上命。
雖然這邪祟嘴很硬,但沒關系,宋玄清有的是時間。
如此反復折磨了數十次后。
那水草邪祟終于受不了了。
它實在是受不了這委屈了!
以前碰上的不管是妖還是武師,都干不死它,傷不到它的本源。
就算碰上宋玄清這個意外中的意外,它也覺得大不了就是一死。
但現在它才知道,有時候活著比死了還可怕。
當宋玄清再次把它從水里撈出來準備繼續用靈火燒它的時候,它嘴硬不下去了。
“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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