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靈火無物不燃,剛挨上它的水草之軀,便蔓延而上。
火舌舔舐著它的身軀,在它身上迅速蔓延出一片火海。
若只是靈火燒灼也就罷了,但可怕的是靈火中的神力。
邪祟察覺到了不對勁,那神力能湮滅它的本源。
誕生至今,它頭一次生出恐懼的情緒。
“吼——”
邪祟怒吼著,恐懼催促著它逃命。
但它逃不開靈火牢籠。
那靈火構筑的牢籠猶如天塹,任它如何掙扎也無法突破。
從宋玄清現身開始,它就察覺到自己不是對手。
但誰知道差距竟如此之大。
它連逃都來不及。
明明它現在實力也不低了。
莫說一個長埠縣,正常情況下它都可以在淮云府橫行無忌了。
但誰知長埠縣卻有這等恐怖的存在。
宋玄清漠然地看著那邪祟徒勞掙扎。
跪伏在神像旁的林懷遠也聽到了那邪祟一陣陣的怒吼。
沒過一會兒就發展到了哀嚎。
他被猶如天威的威壓壓的無法起身,也無法抬頭觀察當下情況,眼角的余光只能看到白玉神像的衣角。
但他心底卻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心。
在宋玄清本體的實力面前,那邪祟幾乎是毫無懸念的被拿下。
不過十息的時間,那邪祟龐大的身軀便被靈火燒到不足一丈的大小。
那邪祟的哀嚎聲也越來越小。
而此時,隨著靈火的吞噬,那邪祟深藏于體內的一樣物品藏不住掉了出來。
是一條約莫六七丈的柔軟長條形物體,上粗下細,呈現白金色。
宋玄清從那上面感受到了熟悉的神力波動。
與他先前得到的那枝斷龍角同出一源。
宋玄清詫異的挑了挑眉,將那白金色長條拿了過來。
那被折磨到哀嚎聲都微弱了的邪祟一見他拿走那長條,掙扎的又劇烈了幾分。
宋玄清視而不見,打量著手中的那白金色長條。
看材質,如果也是那龍神的殘遺,那這應該是龍須吧?
這條龍須中的神力同樣微弱,并且看著似乎也少了一截。
而且這龍須的斷口,看著像被什么東西啃過……
宋玄清皺眉看向那靈火牢籠中掙扎的邪祟。
該不會是被這邪祟給吃了一部分吧?
靈火牢籠中掙扎的邪祟已經哀嚎不出來了,本體燒得只剩下了手臂長。
很快就要徹底湮滅在靈火中了。
宋玄清遲疑了一瞬,收回了靈火,給那邪祟留下了最后手臂長的那一小截。
那邪祟已經跟死了一樣了,宋玄清拿在手里也毫無反應。
宋玄清將那根龍須收起,隨手揣走了那邪祟剩下的一點殘軀。
籠罩在長埠縣的神威收回,宋玄清身形消失不見。
寇翔寧等人趕回來時,只看到了宋玄清最后消失前的背影。
而那讓他們心急如焚的邪祟已經消失不見。
顯然,已經被解決了。
往碼頭上一瞧,除了跪了遍地的人群,便是尤其顯眼的白玉神像。
寇翔寧等人松了口氣,竟不太意外這個結果。
看來林懷遠不蠢。
還知道去求救玄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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