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往碼頭的路上,除了不知情的普通百姓,大多數武師已經躁亂了起來。
甚至不乏有武師已經在著急離開縣城了。
淮江中那只邪祟來勢洶洶,若不上岸還好,要是上了岸,縣城里的人八成都得遭殃。
這誰還能呆得住?
忙著卷鋪蓋跑路的武師們,看見扛著神像直往碼頭跑的林懷遠,不少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養尊處優的縣令大人這個時候不躲起來,還往碼頭沖?
沖也就算了,扛著尊神像又是什么奇怪的儀式?
驚奇歸驚奇,但武師們卷鋪蓋跑路的動作可一點都不慢。
碼頭上,官兵正在疏散百姓,勒令所有百姓都離碼頭越遠越好。
那只邪祟越來越近了,光是氣息都已經讓官兵們有種窒息感。
“上面還沒派人來嗎?”
“它的氣息太強了,比我之前見過的四境還強了不知多少倍。”
“它越來越近了……”
話語間,方才還有數里的距離眨眼間似乎就無限逼近了。
官兵們大感不妙。
“快撤!快撤!”
然而已經晚了。
無數黑色的粗壯水草從碼頭下方破水而出,穿透碼頭的木板地面,木塊崩裂飛濺。
原本堅固的碼頭剎時便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變故來的突然,碼頭上的官兵們反應不及,腳底下的地板便崩裂,一個個如同下餃子一般落入水中。
岸上的百姓見此情形,嚇得驚叫連連,四處逃竄。
而水下的水草邪祟此時也逐漸浮上了水面,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由無數水草組成的巨大黑色身軀,沒有五官,沒有固定形狀。
高逾十丈,寬闊得如同一堵巨大的黑墻。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長埠縣,它心中充滿了暴虐。
一群螻蟻也敢搶它的東西。
它會親手屠了這里的所有人,奪回自己的東西的。
而首先,就是拿剛才掉入水底的那群官兵開刀。
水中,無數黑色的水草襲上了那些試圖逃走的官兵。
在它面前,那些修為低弱的武師毫無反抗之力。
“啊!”
落水的官兵們慘叫掙扎起來。
水草邪祟已經準備好先享受這道開胃小菜了。
然而下一刻,毫無征兆的,一道氣勢磅礴恍如天威的威壓,驀然向它降臨。
那邪祟實力已然接近八境,但在這道威壓之下,依舊無法抵抗的被壓制了。
不僅是氣息上的壓制,它甚至感覺精神海中都有種刺痛的感覺。
這一失控,原本被它襲入水底的官兵們得到了喘息之機。
同時一道溫和卻強大的力量托著他們從水底脫身,救回了岸上。
而與此同時,一群向后跑的人群中,出現了兩道身影,逆著人流往碼頭跑來。
打頭的那人還扛著一尊神像。
林懷遠扛著神像趕來,看到了破裂的碼頭前如一堵高墻,氣息驚人的邪祟。
他不敢再往前了,原地放下了神像。
當著眾多人的面,林懷遠毫不介意的雙膝一軟跪在了神像旁。
咽著口水,他緊張又期冀地道。
“玄清公,長埠縣的安危,便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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