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貍大王沒急著走，蹲在貓姑奶奶身邊，看著上香的小妖一個接一個。
突然，它想到了什么。
貓姑奶奶說玄清大人是神。
它起先不以為意。
而現在卻看見，玄清大人可以憑空提升妖的修為，以及根骨天賦。
河貍大王突然想起了關于妖神的傳說。
這這……
它瞪大了烏黑的眼珠，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連氣息都隨之波動。
貓姑奶奶看了它一眼，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大貍子，你咋了？修煉走火入魔了？”
貓姑奶奶的聲音稍稍喚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維中的河貍大王。
不過它依舊難掩激動。
猛的轉過身，興奮的道：“玄清大人是妖神對吧？”
貓姑奶奶不明所以。
怎么又問這個？
它之前不是回答過了嗎？
而且河貍大王怎么突然又想到這個了？
貓姑奶奶沒回答它，它仿佛自言自語般的激動道：“玄清大人一定是妖神對吧？”
怪不得它看不明白，玄清大人是怎么提升妖的修為的，看著就像憑空提升。
而且根骨天賦極難提升，玄清大人卻能輕松做到。
如果是妖神，那就都能解釋的通了啊！
貓姑奶奶：“……”
它也不知道玄清大人是不是妖神啊！
玄清大人也沒說啊！
不過貓姑奶奶覺得應該不是吧？
沒聽說妖神還會庇護人族的。
不過河貍大王非要那么想，那它也無話可說。
它也不可能告訴河貍大王，玄清大人還庇護著人族，是人族那邊供奉的神。
妖神傳說由來已久，卻始終不見妖神真身。
而玄清大人對妖族的慷慨扶持之舉，說是妖神，倒也沒什么問題。
河貍大王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不可自拔。
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
“銜雪你放心，玄清大人若沒有指示，我不會到處去說玄清大人是妖神的！”
河貍大王覺得，貓姑奶奶它們都沒有大肆宣傳玄清大人是妖神。
這一定有玄清大人的用意。
它不會到處去亂說的。
貓姑奶奶一言難盡的看著河貍大王。
看來，河貍大王是認定玄清大人是妖神了？
算了，反正河貍大王自己怎么想，也沒啥影響。
直到快天黑，該上香的都上完香了。
河貍大王才帶著泡在水里的小河貍們返回碧云澤。
待到上香徹底結束，天色幽暗。
綠鏡潭只剩下玄墨鄂木與貓姑奶奶。
玄墨鄂木是等著領香火值，貓姑奶奶則單純舍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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