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的西面,有一個接著一個的墳墓,很多墳墓的散發已經長滿了草,看起來頗為荒蕪。
而其中一個墳墓的下方,埋著一個棺材。
伴隨著清脆的響動,傳來棺材的碎裂聲音,然后地面的土在劇烈顫抖,上面的野草也是被抖落在旁邊。
然后一個蒼白的手,從墳墓的下方伸出來。
又一只手從墳墓的下方伸出來,兩個手不斷的撲騰著,最后上半身出來。
這是一個臉色蒼白的青年人。
連續幾下折騰之后,開始走出了墳墓。
此刻他灰頭土臉,臉色滿白臉上滿是灰土,衣裳也很是破舊,活動著有些僵定的身軀,然后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回頭看一下自己的那個墳墓。
神情有一絲凄然之色。
“沒有想到,最后是這樣的結局。”
“老師對門派效忠,可最后還是被門派給遺忘了?”
“我對云海宗忠心耿耿,當黑手套干了很多的壞事。我對不起很多人,可唯獨對得起云海宗。”
“云海宗砍下我的腦袋,用來討好那群人。”
曲長歌笑起來。
生氣到了極致極度生氣的時候,已經不知道什么是生氣了。
他終究還是死了。
在云海宗的元嬰修士,親自干掉,大義滅親。
可他還是活了下來。
曾經準備下的手段,還是有一點用處的。
當年,施展一些手段,讓這些血海分身沉睡,埋葬在不同的區域。
如果他的本尊活著,那這些血海分身永遠不會激活。
永遠也不會蘇醒。
只有本尊死亡的時候,這些血海分身才會激活。
曲長歌笑了一下,看著自己的這個全新的身體,這個全新的身體是天靈根,沒有任何的修為。
與原來的外貌大不相同,只要適當偽裝一下,沒有誰知道,他是曲長歌。
可以完美的躲開敵人,茍在陰暗的角落,悄無聲息的成長。
忽然之間,曲長歌微微驚訝,整個身軀都是顫抖起來。
因為前方站立的一個修士。
這個修士是中年男子,穿著云海道袍,下巴有一溜胡子,整個人儒雅而隨和。
“拜見祖師。”
曲長歌恭敬的說著。
云海神君淡淡道:“不愧是血海真經,手段很厲害,有很多的逃命手段。”
“很多元嬰修士以為殺了你,你就會徹底死。”
“可誰能想到?你竟然可以金蟬脫殼,這樣的手段好高明,差點騙過了我。”
曲長歌說著:“比起祖師還是差了一截。”
“我有些不解,祖師是如何找到我這里的?”
云海神君淡淡道:“自以為高明,自以為自己是聰明人,其實你只是看似聰明的傻子而已。”
“你也太小看了,化神修士。”
“我精通占卜之術,借助因果發現了你的一線生機,然后就追查到這里,看到剛剛復活的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