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詢問著。
“既然來到這里,還不跪拜本神!”血衣男子開口道:“既入血海,一步一叩首,獻上你的忠誠。”
“本神,賜你長生法。”
“遇神不拜,本命已失,長生路斷,萬道歸墟。”
“小輩,還不跪拜本神?”
說到這里,一股恐怖的威壓和氣勢直接壓迫而來。
寧凡在瞬息之間,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還有壓迫感。
貌似遇到了泰山巍峨而巨大,直接壓迫而來。
整個人的精神意志在不斷拔高,不斷壓迫。
好似螻蟻一般弱小。
就在這一刻,寧凡感覺到了自己的精神意志,在逐步的崩潰。
這是氣勢的壓迫。
很多低級官員,遇到市長省長級別的領導,都是戰戰兢兢,有時候說話都說的不利索。
秦舞陽,在遇到秦始皇的時候,瑟瑟發抖,直接尿了褲子。
兔子在面對老虎的尸體的時候,哪怕知道這是死老虎,也會戰戰兢兢,不敢靠近。
在修仙界,這種勢的壓迫會不斷疊加。
在頃刻之間,寧凡雙腿在發軟,就要跪下。
可在這時,手中的嬋翼劍,在地面的地面上滑出了一道火花。
寶劍駐地,成為拐杖。
本來很是軟綿綿的寶劍,卻有一刻卻是變得鋒利無比,堅挺而筆直。
本來要跪下的,膝蓋卻是逐步站直起來。
本來有些潰散的精神意志,再次的凝聚,好似遭遇洗禮一般,變得無比璀璨而明亮,意志堅定好似一把劍。
心靈深處的陰霾,逐步的散去。
寧凡笑了起來。
很多平民百姓向官員下跪,很多官員向皇帝下跪,很多皇帝向神靈下跪,他們跪的是權勢和敬畏。
失去敬畏之后,失去權勢包裝的秦始皇,也只是一個普通中年人。
荊軻自始至終,沒有對權勢的敬畏,面對秦始皇的時候,可以穩定的拔出寶劍,刺向始皇帝。
祁同偉,始終對權勢有敬畏,終究是沒有開槍。
所謂的勝天半子,不過是自欺欺人。
終究是,被權蹂躪的螻蟻。
“跪下吧。”
“跪下,賜爾長生之法。”
“在長生面前,尊嚴又算什么?”
“跪在我面前不是恥辱,而是對于長生的敬畏,而是對力量的尊敬,對于巔峰的謙卑。”
血衣男子說著,微微到來,似乎在說著永恒的真理,萬古不滅的格言。
寧凡笑起來。
本有些彎曲的脊梁,再次變得挺拔起來,寶劍收回。
此刻,不需要寶劍駐地,他都能站穩了。
“好男兒在世間,可以跪拜父母,感激父母的養育之恩。可以跪拜老師,感謝老師的教導之恩。”
“至于其他人,都不值得跪拜。”
寧凡淡淡道:“曾經有一個人告訴我,不要跪,而要學會站著。”
“而你,還不值得讓我跪拜。”
穿越到了仙俠世界,已經有足足120多年的時間,前世地球上的記憶,逐步變得模糊起來,很多的東西都是忘記了七七八八。
可在這危機的時候,他才明白前世的那些記憶不是忘記了,而是逐步的融入他的生活,融入他的本能,逐步變為他的三觀。
:<a>https://m.cb62.bar</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