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給我添麻煩。”
“可我的感知當中,師姐可能出了事情。”
“我必須要到閉關之地,親自去檢。”
“請求前輩給一個面子打開洞府,我要見師姐一面。”
寧凡開口請求,一口要求給出世人一種和藹親近的感覺,可語氣卻是咄咄逼人,一點兒都不客氣。
“不行,她正在沖擊筑基六層,現在不能被打擾……”
靈獒直接拒絕了。
寧凡淡淡道:“這個也不可以嗎?”
直接取出一塊令牌,令牌上散發出金丹修士的氣息。
靈獒立刻嚇了一大跳。
被那股氣息所震懾,本來想要說一些東西,可現在都是沉默起來。
它只是二階巔峰靈獸,相當于人類的筑基9層。
在普通的筑基修士面前,還可以擺譜白,可面對一個金丹老祖,屁都不是。
“這是金丹老祖的令牌,那個金丹老祖與你有什么關系?”
靈獒詢問著,也是試探著。
“我與一位金丹老祖有一點情分,所以她贈送給了我這個令牌。借助這個令牌,我可以求助老祖幫我做一件事情。”
“只不過我一旦開口了,那情分也就徹底耗盡了。”
寧凡說著:
“前輩請給一個面子。”
搖晃著手里的金丹令牌,做出一副恐嚇的樣子。
“這個不好說……這個也不是不可能……這個有點不符合規矩……”
靈獒說話都是凌亂起來,思維都是變的混亂。
這是金丹老祖的令牌。
上面的氣息真實而不虛。
同樣,沒有哪個膽大包天的修士,會進行偽造。
看著這個令牌,眼神也是變得畏懼起來。
“給一個痛快話,行還是不行?”
寧凡上前一步,再次威脅起來。
“可以,也不是不行。”
靈獒只能點頭。
只是一條狗,一條看門狗,看家護院還可以。
可讓它寧死不屈,血戰到底,它還真的做不到。
“你不得傷害我幽家修士,但凡有一絲傷害,我就與你血戰不休,不死不休。”
靈獒抬頭說著。
用最后的勇氣,說著這些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沒有人得罪我,我也不會大開殺戒。”
“難道幽家的修士傷害你,想要殺你,你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嗎?”
寧凡幽幽說著,點出要害。
“還真的如此。我的主人說過,活著最為重要。其他都要相對靠后。”
靈獒說著。
不由的想起了昔日,那個已經坐化的主人。
主人說了,盡量保護幽家,可如果遇到強大的敵人打不過,那就不要死撐著,能跑多遠跑多遠。
主人說了,可以保護幽家,可不要成為家族的打手和召喚獸。
主人說了,不要傷害幽家,可幽家對你下黑手,那你也不要客氣,直接打他丫的。
主人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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