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顏緋紅,雙目迷離。
“哼哼,看來你也不行,也是一個新兵蛋子。”
言語中說不出的嘲諷,在嘲諷某人的體力有點不行。
寧凡聽著,感覺受到了侮辱,反駁道:“誰怕誰呀,有本事再戰。”
“再戰就再戰,來呀。”
寧凡:“……”
他也只是嘴硬而已,已經沒有繼續戰斗的勇氣了。
曾經以為,他是老司機了。
畢竟他有一個道侶,有四個侍妾,各種美好的事情經歷過了。
應對一切,從容自在。
可在剛才,卻是受到嚴重的打擊。
原來還有這么多花樣,那么多技巧可言。
在過去與秦仙兒雙修,彼此都相對保守。
可洛輕鳶卻是完全放得開,各種花樣接連不斷。
很多奇技淫巧,太過于折辱女子。
哪怕是青樓女子,也未必愿意親自侍奉,施展那些手段。
可洛輕鳶卻是完全放得開,不斷低下身子,親自的侍奉。
想著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師姐,冰清玉潔,清冷高貴,卻是做出這樣的樣子,有一種褻瀆的的感覺。
那種征服感,成就感,自豪感,驕傲感也是徹底爆發。
“師姐,剛才那些事情,你完全沒有必要。”
寧凡勸說著。
“我愿意,我喜歡。”
洛輕鳶?顏緋紅,眼含柔情,香肩圓潤,山峰挺拔。
小腹?平坦細膩,沒有絲毫褶皺,渾然如羊脂白玉。
柳腰纖細,是與圓渾?胸部,與臀部曲線相得益彰,風韻成熟,豐腴誘人。
風情萬種卻不淫媚,大方自然而不下流。
“有些事情,如果是被強迫的,那就會有一種折辱感覺;如果是主動,為了彼此快樂,那就談不上什么折辱了。”
“主人,你似乎忽略了什么?”
寧凡微微驚訝:“忽略了什么?難道我做錯什么嗎?”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多少強者在大風都闖過來,最后卻栽在女人的小溝渠中?”
洛輕鳶說著:“男人可以好色,但不能為了女人壞了事。”
“在剛才的歡樂中,你似乎太過沉迷其中,忘記了防備。可我的右手恰好摸住了你的脊柱,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捏斷你的脊柱。”
“還有在剛才,我的左手輕輕握住了你的脖子,只要稍微用一點力道,就可以把你的脖子捏斷。”
“剛才我的右手摸住你的胸膛,距離你的心臟很近,只要稍微使力氣,你的心臟就碎裂。”
“主人,你也是100多歲的人了,可做事情一點不小心。”
“單純的可愛,天真的可愛,好似一個100歲的寶寶。”
“如果,我是一個女殺手,在剛才已經要了你的命。”
“在修仙界有很多的女殺手,她們善于偽裝自己,把自己偽裝成美麗動人的樣子,靠近著那個男子。”
“她們精通各種床上的技巧,可以讓男人欲仙欲死,沉迷其中。然后突然下殺手。”
“對于男人而言,手里的劍才是最鋒利的武器。可對女人而言,美麗的身體才是最鋒利的武器。”
“這把鋒利的武器,斬下了很多英雄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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