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半天,還是沒有想出他是誰,干脆不用想了。
這大概是一個不重要的女人。
在他眼里別說龍套了,就是路人甲路人乙。
真正重要的女人也不會被他忘記。
盧靜笑道:“前輩,她是合歡宗修士,名為洛輕鳶,曾經有一屆成為合歡宗真傳弟子榜單第三,后來名次有點下降,可依舊保持在前10。”
“真傳弟子榜單第三,洛輕鳶。”
寧凡微微點頭。
“哦,我想起她的名字來了,似乎我某次翻閱某本書冊的時候,想起過她的名字。”
“原來是她呀。”
這一刻,某些殘破的記憶開始歸檔開始復蘇了。
其實也不算什么珍貴的信息。
對于這位的了解也很是有限。
在合歡宗真傳弟子當中,每10年都要進行排行,按照排行高低會給予相應的資源。
每隔一段時間名次都會發生變化,有人排名上升,有人排名下降。
有的真傳弟子突破了紫府境界,也自動的下了榜單。
有點的真傳弟子死在了外面,也自動下了榜單。
有的真傳弟子有事情沒有回來,沒有參加相應的考核,也會下了榜單。
還有一些真傳弟子,因為能力比較差,被擠下了榜單。
真傳弟子排行榜,這是資源分配榜單。只要登上上面的排名,就能得到較多的資源,很多修士都會爭先去競爭。
競爭很是激烈。
“合歡宗,這位真傳弟子洛輕鳶,夠長期保持在真傳弟子前10名,這是一個優秀的人才呀,怎么混的這么長,像貨物一樣被拍賣。”
寧凡看著眼前頗為凄慘的女子,感嘆了起來。
當然也僅僅是感嘆而已,畢竟每年都有很多人死亡,每年都有人遭遇悲劇,他可沒有那么多心情不斷的感懷。
“這有什么奇怪的,不過區區一個筑基九層的修士遭遇厄運而已。”盧靜笑著,靜靜的說著:“在修仙界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生,說不定某個化神修士遭遇人的算計和圍攻,然后死于非命了。”
“我輩修士時刻要保持冷靜和謹慎,誰也不知什么時候,意外就可能發生。”
寧凡點頭:“那真的是這個道理。”
年輕人愣頭青,壽命短,家里財產越小,所以就敢打敢殺,膽子比誰都小。
可真正的億萬富翁,真正的有錢膽子比誰都小。
同樣,那些低級修士動不動就拼命,動不動就到某些危險的地方冒險,動不動當劫修半路殺人。
真正的元嬰修士,乃至是化神修士,都是膽子特別小。
每次行動都是多番謀劃。
做事情也是極其低調,出門行動也是多方遮掩隱藏蹤跡。
“我打算花錢買下這個女修,你怎么看?”
寧凡忽然開口道。
“好呀,這樣很好。”
盧靜說著:“這可是筑基9層的修士,你想想,如果把這樣的高級女修騎在身下,這是何等的爽快?”
“這樣的女性往往是性格桀驁不馴,極度的不聽話。如果前輩搞不定,我可以幫助你馴化,給帶上狗鏈子,扒光她的衣裳,還有各種刑具,一軟一硬沒有搞定不了的東西。”
“與動物沒有什么區別,人可以把狗和雞,和豬羊馴化成家畜,也可以把人類馴化成家畜。“
“這個女修不要看平時高高在上,可現在修為被廢掉,落毛的鳳凰不如雞。收拾起來很好收拾的。”
“別,沒有那么多錢,況且你的手段也太變態了。”
寧凡說著:“做人嘛,還是要心理健康一點。”
看著這個有些瘋批,有些癲狂的路徑。
寧凡,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男人有多壞,最壞也不過殺人全家滅人滿門。
對于敵人最高的懲罰,也就是送君一死。
而且,講究強者要尊敬強者,強者可以被殺死,但是強者不能被小人所侮辱。
君子死而不免冠,這是屬于男人的浪漫。
可這些女人就壞了很多,動不動就皮鞭,項圈,繩綁,一個比一個變態,一個比一個抽象,一個比一個惡心。
女人折騰女人的手段,遠遠超越人的心理想象,會帶來心理不適。
“我倒是忘記了,前輩是一個君子。”
盧靜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