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聽著這些:“寧雪很危險,可能成為某些人奪舍的肉鼎,或是用來移植靈根。”
“那個珈藍仙子,不可靠?”
秦仙兒說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根據我的調查,珈藍仙子雖然是修仙世家出生,可與家族的關系一般般,沒有兒子,也沒有道侶。”
“只有幾個徒弟,把幾個徒弟當成親人,應該靠譜一點吧。”
寧凡松了一口氣。
秦仙兒繼續道:“合歡宗,以雙修和采補著稱。”
“如果拜師那些前輩,可能結局不是太好,可能名為師徒,實為爐鼎。
而且,我的靈根資質比較好,可以幫助某些人提升修煉速度……”
“說不得,淪為某些前輩的爐鼎。”
“弄不好,還要同時侍候幾位前輩,成為幾個前輩共同的爐鼎。”
“我可不想要同時侍候幾位前輩,人盡可夫……”
說著,秦仙兒閃過一絲恐懼。
如果被奪舍了,隨后死亡,也談不上什么痛苦。
如果被移植靈根,隨后死亡,也談不上什么痛苦。
可如果淪為爐鼎,成為幾位前輩的共同爐鼎,被這些前輩不斷的玩弄,成為一個高級玩物,人盡可夫。
沒有尊嚴的活著,那種凄慘的場景,還不如當場死了。
寧凡抱著秦仙兒,感覺到她婀娜的身軀有淡淡的恐懼,只能安慰道:
“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感覺到了一絲可笑。
他只煉氣四層的修士,那些大佬揮手拍死的一個螻蟻。
在合歡宗,他也只是一個底層的耗材。
連自己都無法保護,哪里有什么資格說保護秦仙兒。
“對不起,是我太過弱小了。”
寧凡抱歉道。
“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是我牽連了你。”
秦仙兒說道:“如果我出了事情,你也是被斬草除根的對象。”
修真界,講究斬草除根,要么不得罪敵人,要動手就殺人,全家雞犬不留。
如果她某一天被某位前輩發現,淪為爐鼎。
作為丈夫的寧凡,也不會有好下場,必然是斬草除根。
不要指望那前輩手下仁慈,或是傲慢地網開一面,這不可能的。
冤冤相報何時了,誰也預料不到,可能某個漏網之魚,可能某個不起眼的小修士,會在某一天威脅一個大門派。
在修真界,很多大人物最后栽在小人物手中的案例比比皆是。
寧凡說著:“咱們,不要扯這些了。”
“你的想法有點極端,現在你很安全的。”
秦仙兒說著:“安全嗎?一點都不安全。
合歡宗,號稱是魔道門派,雖然經過幾百年前的整頓,門派的風氣變好了一些。”
“可本質上還是不變的。”
“只是變得更狡猾而已。”
“過去的那些修士很傲慢,可能會當著豬的面殺豬;
可現在,某些修士變得聰明了,即便是殺豬,會在隱蔽的角落。”
“在豬看不到的地方殺豬。”
說著,心里面感覺到了莫名的恐懼,上前親吻著丈夫。
某一天,屠夫殺豬的方式變得文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