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茶棕色的發尾甩出的水珠更密了，有的砸在鏡面上噼啪作響，有的墜在襯衣肩頭，順著布料的紋路往下淌，在胸前暈出深淺不一的水漬，像幅寫意的水墨畫，隱約透出底下內衣的浮夸輪廓。
顧汐蔓雙手抓住襯衣下擺往兩邊拉，讓領口滑到肩頭，露出精致的鎖骨窩，那里還沾著顆水珠，被她故意挺肩的動作晃得滾來滾去。
她歪頭看著鏡中的自己，另一只手把袖子往上卷了卷，露出皓白的小臂，手肘處的肌膚嫩得像剛剝殼的荔枝。
最后踮起腳尖，一只手抓著衣擺往上提了提，展現著線條流暢的小腿，另一只手撐在鏡沿，腰肢輕輕往側后方擰了擰。
白色襯衣被這番動作扯得歪歪扭扭，露出些許被布料磨得泛紅的肌膚，另一邊卻還遮著半邊大腿，形成一種慵懶又誘人的不對稱。
冷茶棕色的發絲垂在胸前，沾著的水珠打濕了襯衣紐扣，讓那幾顆小小的塑料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這樣是不是更像偷穿哥哥衣服的壞妹妹？”
顧汐蔓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嘴角揚起的弧度里，藏著七分嬌憨，三分勾人。
一旁，顧洛看得眼都直了。
喉結在頸間滑動了一下，發出清晰的吞咽聲。
“咕咚。”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膠在鏡前那個身影上挪不開——白色襯衣被顧汐蔓揉得皺巴巴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內衣細帶勒進肩頭的淺痕，水珠順著發梢滴在鎖骨窩里，又漫進襯衣敞開的縫隙里。
我的天
這種感覺還是平日里傻里傻氣的小蔓么
小蔓啊小蔓，你....你
長大了呀。
真的長大了。
顧洛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識，抓起一旁柜上的手機。
屏幕亮起時的光映在瞳孔里，卻蓋不住眼底翻涌的興奮情緒。
“咔嚓”一聲輕響。
顧汐蔓聞聲轉過頭，冷茶棕色的發絲掃過肩頭，故意把襯衣下擺又往上提了提，露出的大腿內側泛著被布料磨出的粉暈，裝模作樣地問：
“臭老哥，你在拍什么呢？”
尾音帶著嬌嗔的顫，卻沒半分要阻止的意思。
心里，那是可美了。
狠狠地拿捏了。
同時還往鏡子前湊了湊，一手扶著鏡沿，另一只手解開了第三顆紐扣，讓襯衣前襟敞得更開些，露出內衣蕾絲花邊在腰側勾出的弧線。
小樣，勾不死你。
看你能忍到什么時候。
手機快門聲接連響起，顧洛的呼吸漸漸變快。
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想去干攝影師了。
別的不說，就這拍照過程就夠誘人。
不知過了多久，鏡頭里擺姿勢的女孩忽然轉過身，踮著腳走來，小腳丫踩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像只狡黠的貓。
顧汐蔓在顧洛面前站定，笑瞇瞇地問：“這樣拍是不是更好看？”
她仰頭問，說話時的熱氣拂過他的下頜，同時故意挺了挺胸，讓敞開的襯衣領口里，那片被水漬洇得半透的肌膚若隱若現。
顧洛收起手機，深吸一口氣，看著顧汐蔓眼尾暈開的紅，看著她咬著下唇時舌尖若隱若現的粉，看著那件屬于他的襯衣裹著她玲瓏的曲線，像裹著顆快要融化的糖。
下一秒。
顧汐蔓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拽進懷里。
后背碰在冰涼的墻壁上時，她的驚呼被堵在喉嚨里——顧洛的手掌按在她耳側的墻面上，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他的呼吸帶著沐浴露的清冽，混著她發間水汽的甜，撲在兩人鼻尖。
冷茶棕色的發絲散落在兩人之間，沾著的水珠滴在他手背上，濕濕的，甜甜的。
顧汐蔓的腳踝不經意蹭到他的小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