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是羽道人故意說的。
而是眼前這個場景，葉小鑫是真如瘋魔了一般。
他一只手掐著那陰冷老人的脖頸。
對方在瘋狂掙扎著，不斷轟出一道道恐怖的力量。
可這些力量落在盔甲之上，全部被消融，對葉小鑫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而葉小鑫另一只爪子，在一點一點快速將對方的血肉，一切撕裂！
血雨灑落天地，陰冷老人的氣息也在一點點快速消散。
“桀桀桀...”
葉小鑫狂笑著，毫不留情。
那老人像是也知道自己無法逃離，即將死去。
反而眼神慢慢變的平靜下來。
僅存的一只手，顫抖著搭在自己的眉心冰晶上。
“這里...你可以破壞掉...”
他聲音沙啞著，帶著絕望。
而那雙眼睛的深處，卻出現了一絲請求...
葉小鑫頭盔面具下的豎瞳，看到這抹目光的時候，突然手一頓。
隨后...慢慢搭在那里，卻沒有動。
尖銳的指尖落在冰晶上，遲遲沒有動手。
老人似是明白了什么，艱難轉頭看向遠處的許深和曲知星。
“將來若有可能，希望你們可以去我的家鄉看看。”
“若真是如你所言，已被圈養，還請...殺掉他們。”
“我的家鄉...名為秋空星！”
說完，他突然指尖并攏，對著葉小鑫的頭盔迅速點下！
咔！！
葉小鑫指尖微動，重重...按下！！
那冰晶迅速開裂，隨后...老人的身軀突然如枯死一般。
一切都在消散，甚至魂魄等等，什么都沒有留下！！
一切，全部沙化在虛空！
許深和曲知星沉默下來。
對方說的殺掉他們，是有兩個意思。
一個，是殺掉蒼族。
另一個...是殺掉那里的人類...
寧愿全部死去，也不愿被如牛羊般圈養，當做血食么...
“若有機會，我去看看吧。”
曲知星長嘆一聲，心底有些復雜。
雖然剛才對方還要抓住，甚至殺死他們。
可那看到那下場，他也是知道了。
大尊留下的奴印，連帶著他們的內心想法都不能出現違背。
剛才那一瞬間，他渾身沙化，并不是因為葉小鑫所做。
而是...生出了懷疑，逆反之心！
可惜，從對方被奴役的那一刻，結局早已注定。
“呃...”
葉小鑫身影突然在半空一晃，差點跌落。
那雙豎瞳，漸漸恢復正常。
但鎧甲依舊是那副樣子。
“他...助我恢復了一些清醒？”
他看向陰冷老人消散的地方，雙眼出現一抹復雜。
最后對方那一指，顯然是某種特殊的術法之類。
這力量很奇異，透過一絲縫隙，沒入了他的腦海。
從而恢復一些清醒。
其實剛才他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都有意識。
可...他就是無法壓制內心的那種暴虐...
“愚蠢！！”
一聲怒吼突然從虛空深處傳來。
蒼白大日浮現，其中顯化一只冒著白火的巨掌。
直接對著渡舟上的許深等人壓下！
唰！
葉小鑫凌空出手，抬手抓下。
天地被撕裂，那大日，手掌，也全部被撕開！
噗！
另一名老人胸口出現可以見到那干枯內臟的傷口，飛速倒退。
只不過他的表情很憤怒。
“真是愚蠢，就算我們死了，能改變那一切嗎？！”
“你還真指望，這些冥造都沒到的人去改變？！”
“活著...總比死了要好！”
他的聲音轟隆隆傳開，帶著悲涼。
“憋屈的活，戰斗到死，每個都沒錯。”
“但...錯的是你們這種，將身后一切拱手送入地獄的人！”
葉小鑫冷聲開口，身影在虛空不斷閃動，將一處處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