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尚文擴的話,廖文清當即開口道:“這不可能,區區七品官員,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權利,你說的……你說的……”
說到這,廖文清也說不下去了,尚文擴說的沒錯,下面不比長安,一縣之長就是最大的官了。
沒人牽制的他們,豈不就是土皇帝嗎。
如果不是尚文擴點破,他現在都想不清楚里面的關節,難道……我真的錯了?
看著廖文清的模樣,尚文擴笑了笑,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圣人器重你,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你做事才要三思而后行。”
“涉及黨爭,古往今來就沒有兵不血刃的。”
“我知道你是為了大唐好,但也要講究方法和策略。”
“眼下朝堂初定,一字并肩王還在與西恕大戰,一旦朝堂動亂,前方的仗還怎么打!”
廖文清眉頭緊鎖:“如果按照我的方法,一點點將他們換……”
廖文清話沒說完,尚文擴就打斷了他的話:“你當底下的老狐貍都是傻子?”
“就算他們沒有察覺,你又能換掉幾人,換多了誰看不出來,換少了又有什么用,退一萬步講,就算換掉了,初來乍到的官員,有何資本對抗本地世家,不過是傀儡罷了!”
“除非那人有一字并肩王的膽魄和心計,不然一切皆休!”
尚文擴眼神深邃的看了廖文清一眼:“說了這么多,想必你已經有了一些想法,請廖大人回去好好想想。”
“最好讓圣人跟一字并肩王溝通一下,從大人出世開始就與世家不對付,想必他早已經有了想法!”
“言盡于此,在下告辭!”
說著尚文擴擺了擺手,扭頭向宮外走去。
看著尚文擴大身影,廖文清皺著眉頭在原地,腦海里不斷回想著尚文擴的話,陷入了沉思。
次日早朝,天未破曉,皇城根下的銅壺滴漏剛過卯時三刻,承天門已響起整齊劃一的靴聲。
執金吾挎著腰刀巡視,燈籠的光暈在青石板路上拖出細長的影子,將陸續匯入宮門的官員們映得輪廓分明。
眾官員上殿后,李雍澤貼身近侍范之意的聲音響起:“諸卿有事,請即奏聞,若無,則可退班。”
隨著范之意的聲音落下,戶部尚書胡子易率先出列:“啟稟圣人,隴右屯田之法初見成效,不但耕地未荒,收成比去年多了三成,此乃圣人之功!”
李雍澤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隨后緩緩開口道:“這件事李其孝做的不錯,我記得王懷快告老了。”
“王愛卿年事已高,還是早些回鄉頤養天年吧。”
“傳旨,李其孝久歷戎事,熟知邊務,治軍整肅頗有威名,今河西防務至關緊要,特擢其為河西節度使,總領一方軍政。當盡心守土,安輯軍民,勿負朕之托付。”
著中樞即刻辦理,擬好正式詔文用印,再傳符節與斧鉞,不得延誤!”
“臣遵旨!”
“啟稟圣人,劍南道大雨已連下三日……”
將政務處理完,李雍澤拿出了東瀛的國書在手中晃了晃:“東瀛有意舉全國兵力助我大唐攻打西恕,只是這東瀛遠在海東,素少與我朝共赴戰事,此番主動請纓,諸位以為,是真心相助,還是另有圖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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