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元霸戰力無雙,但經過三百多名妖王和一尊半圣的圍殺,渾身早已鮮血淋漓,傷痕布滿全身,就連萬里煙云罩也未能幸免。
雖然傷的不輕,但臉上看不出一點痛苦之色,反而滿臉暢快的朝唐仁舉了舉雙錘:“主人,幸不辱命!”
“辛苦了元霸,等回到拒妖關,我給你設宴!”
李元霸聞言憨笑了一聲:“謝謝主人!”
說話間,唐仁等人已經距死亡峽谷不過二百步,雖說近了,但虎魄等人同樣也拉近了與唐仁的距離,至于鷹潭的飛行大軍,經過李元霸的一番攪亂后,沒有高階妖魔壓陣,那些普通軍士怎敢貿進。
隨著陽光漸暗,唐仁終于帶著大軍沖進了峽谷內。
眼看著唐仁大軍進入死亡峽谷,虎魄瞇了瞇眼睛,心中閃過一絲遲疑。
死亡峽谷兩側山高,獨留中間縫隙,是一處絕佳的埋伏地。
要是唐仁在這里設伏,他必定會損兵折將。
都是老將軍了,這里的地形明眼人一看就有問題,看著虎魄猶豫的模樣,狼回當即開口道:“大將軍,咱們還追嗎?”
望著唐仁軍隊消失在峽谷深處的煙塵,虎魄眉頭緊鎖,心中翻涌著兩難的抉擇,此刻追上去,唐仁麾下兵力雖寡,可對方若早設下埋伏,己方貿然深入便是自投羅網,可若不追,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便要白白溜走,一旦唐仁退回拒妖關整兵,他再想尋到斬殺唐仁的時機,難如登天。
“鷹潭!”
沉默了半晌,虎魄的聲音打破了陣前的沉寂:“派你的人飛上去探查,峽谷內可有異常?”
鷹潭順著他的視線望向那片暗無天日的峽谷,兩側崖壁高聳入云,谷底彌漫著淡淡的瘴氣,連日光都難以穿透。
此時正在戰時,他也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當即眉頭緊鎖的開口道:“大將軍,此地地勢詭異,云霧遮天蔽日,我部飛兵即便升空,也只能看見一片混沌。”
“若要看清谷底情形,唯有低空飛行可如此一來,我飛行軍的優勢便蕩然無存,反而容易成為谷底伏兵的活靶子。”
聽著鷹潭的分析,虎魄眉峰微挑,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虎背上的馬鞍。
他何嘗不知鷹潭所言非虛,可身為統帥,不探明敵情便貿然進兵,這不符合他一貫的謹慎作風,心底那股不安始終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一旁的獅駝再也按捺不住,催馬上前:“大將軍!不能再等了!唐仁兵少,行軍速度本就比我們快,再拖延片刻,他們就要徹底逃出峽谷,到時候想追都追不上了!”
鷹潭也立刻附和,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獅駝將軍說得對!據我方探子回報,大唐拒妖關的兵力不過兩百萬,即便峽谷內真有埋伏,我軍手握近三百萬精銳,絕非沒有一戰之力。”
“更何況,誰能確定唐仁不是在故弄玄虛,故意用埋伏的假象拖延時間,好趁機脫身?”
一直沉默的狼回也終于開口,眼神中帶著幾分狠厲:“兩位將軍所言極是,大將軍,唐仁用十萬軍士堵了我大軍近十天,若今日再讓他從我們眼皮底下逃走,不僅會讓大唐士氣大振,更會成為我們畢生的恥辱,日后傳出去,天下人都會嘲笑我們坐擁重兵,卻連出關都不敢,如此一來,我們哪還有臉在統兵!”
三人的話如重錘般砸在虎魄心上,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的猶豫漸漸褪去,變得堅定了起來。
是啊,就算有埋伏,又能有多少人,他就不信,唐仁能把所有拒妖關守軍都拉來埋伏。
頂多是些許冷箭、落石、離火符罷了,他有近三百萬的妖族大軍,怕他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