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打起來了李敬業當即抽身而退,被一旁的李玉林扶住了身體:“阿耶,這么打不會出事吧!”
李敬業搖了搖頭:“放心吧,這里是長安,他們出手知道輕重的。”
聽李敬業這么說,李玉林才松了口氣。
不過隨著雙方打的越來越激烈,就連李敬業也沒底了。
唐仁的百詭皆是先天,聶北門的親衛也不弱,雙方打起來后,城門前的眾人紛紛向后退出了十幾丈。
“他們真敢動手啊!”
“這里是長安,要是出事他們都免不了責罰,想來不會下死手。”
“就算這樣影響也不好啊。”
“不然……咱們上去勸勸?”
“怎么勸,兩人都是說一不二的性格,這事難辦了。”
“唉,那聶北門也是的,跟唐仁過不去干什么,一個小輩,傳出去好說不好聽的。”
這時一名穿著普通的老者走了出來:“不管怎么說這里是長安城門,讓人看了去影響多不好,兩位大人就此罷手如何。”
唐仁聞言笑了笑,滿臉輕松的道:“只要他肯罷手,我沒問題!”
此時的聶北門正在氣頭上,哪肯罷休:當即怒喝了一聲:“今日老子必要給這個小輩一個教訓,誰敢阻我,就是我聶北門的敵人!”
那老者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隨即揮舞了一下衣袖,當即向城內走去,不管了。
百官聞言,也都閉上了嘴,要是因為勸個架得罪了聶北門可就得不償失了。
雖然聶北門的人數不少,但先天境界的武者不過六十人,打了片刻,聶北門等人就處于了劣勢。
看著這一幕,本來還在克制的聶北門不由眉頭緊鎖,他沒想到,唐仁的屬下竟然都這么厲害,不行,不能這么下去了,他雖然人數占優,可修為卻是短板,這么下去輸的必然是自己。
可現在罷手不就等于他承認不如唐仁了?不行,老子乃是安西都護,要是承認不如這個小畜生,還不如死了。
在好勝心的驅使下,聶北門猛然用上的殺招,與他對戰的兩名百詭還未反應過來,就被聶北門轟飛了出去。
本來也在克制的酒鬼見聶北門用上了全力,當即不干了,指著聶北門大聲喝道:“狗日的,你玩陰的!”
聶北門眉頭一挑,他也知道自己辦的事不地道,不過眼下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他聶北門,安西都護府都護,不能輸在這里!
伸手擋住了一名詭怪的攻擊,緩緩開口道:“戰場上本就刀劍無眼,他們技不如人賴的了誰!”
一旁觀戰的唐仁聽著聶北門的話突然笑了:“好一個技不如人,既然聶都護有興致,那就讓他們好好陪陪你玩玩!”
說著唐仁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大聲喝道:“出全力,生、死、勿、論!”
聽唐仁這么說,百詭臉上露出了一抹興奮的笑容。
身上的氣勢頓時變了,本來平靜的表情變得躁動了起來,釋放的殺氣幾乎將整個長安城東都籠罩了進去。
刀山詭獰笑了一聲:“哈哈哈,終于能放開手腳了。”
說完強有力的雙手突然幻化成了兩把長刀,狠狠送入了對手的胸口。
石頭人眼神冷峻的抓住了一名親衛的頭顱,手臂用力,頓時變得膨脹了起來,那親衛慘叫了一聲,頓時沒了生息。
酒鬼的酒壇揮舞的虎虎生風,濃郁的酒氣讓聶北門的親衛們不由有些發暈,不過片刻,就有三人喪命。
隨著唐仁的一聲令下,本來還能勉強支撐的親衛們頓時被打的節節敗退。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百詭幾乎將聶北門等人打出了長安城門。
守城將軍何武鳴看到這一幕心如死灰,完了全完了,這么打下去,不管是兩方誰勝誰負,他恐怕都難逃罪責。
一想到這何武鳴就心如刀絞,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守個城門怎么就這么多事,我只想過些安生的日子,就這么難嗎?
不過要他去攔是不可能的,現在兩方都殺紅了眼,以他的身份,兩人恐怕不會給他這個面子。